呈現(xiàn)在二人面前的,是一座漂浮在半空的巨大平臺,一架天梯直通其上。
“真是鬼斧神工!”鐘離贊嘆了一聲。
與此同時,在平臺之上,皇帝坐在華貴寶座之上,一女子與他并排而坐。
女子手拄一根粗大的拐杖,白發(fā)如雪,容貌卻很是年輕,美艷如花,眸光開合間,似有電光閃爍。
“咦?底下那個小子倒是有些意思?!迸铀剖歉袘?yīng)到了什么,輕聲說了一句。
“怎么了,敖姝大人?”皇帝聽見,側(cè)頭問道。
“呵呵,無妨,遇見一有趣的人,一會有機會,見上一見?!迸有χ氐馈?br/> 皇帝挑眉,沒有多言,回頭看著眼前廣場上舞蹈。
鐘離和陸遠二人踏上了天梯,不急不忙地朝著上面走去。
走在上面鐘離才發(fā)覺,這天梯也是一節(jié)一節(jié)懸浮在半空,并無實體相連,腳踩上去,臺階會略微往下沉一點。
“公子,小心點!”陸遠在后面叮囑道。
這種高度對于修行之人自然不在話下,但是鐘離僅是憑借肉體登階。
踏上了高臺,鐘離數(shù)了一下,共有一百零八級臺階。
高臺之上,是一片廣闊的廣場,兩排桌椅整齊地排在兩側(cè),已有不少朝中官員坐于席上。
鐘離遠遠地看到父親和左相對面,坐在皇帝下首,卻沒著急往前走。
四處打量了一眼,鐘離再次感嘆了一聲。
“陸遠,咱們竟然是在天上!”
陸遠聽到,也朝著鐘離目光所在看去,驚嘆了一聲。
浮空島所在,竟是在云層之上!
二人站在高臺上,看著遠處下方流過的云朵,美輪美奐。
“走吧。”鐘離說了一聲,要去給皇帝拜壽。
數(shù)丈長的過道盡頭,是一鮮花圍攏的臺子,一眾舞女正在跳舞。
鐘離拜倒在過道盡頭,高聲說道:“微臣鐘離,恭祝陛下萬壽無疆,千秋萬載,一同江山!”
“呵呵,有心了,去坐下吧!”皇帝笑呵呵地說道。
鐘離謝過恩之后,站起身來,抬頭看到皇帝身邊,一白發(fā)女人端坐在那,心中一動。
此人多半是梨河龍神,也只有龍神的身份,可與皇帝并排而坐。
緩步退后,選在中間靠后的一處位置坐了下來,原本以他的身份,可列席于鐘云身后,但他卻不想坐的那般靠前,今日他只想安靜地參與完壽宴,完成與二皇子的交易。
眼見已接近正午,大部分官員已經(jīng)到齊,坐于席上,卻不見太子和二皇子的身影。
鐘離心中奇怪,這樣的場合,二人應(yīng)早早在場才是,怎的一個都沒過來?
舞臺的舞女跳完一支舞,紛紛退去,太陽已當空,皇帝咳嗽了一聲,欲要起身說話。
恰在此時,兩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天梯處,太子和趙安以前以后走了上來。
跟隨在兩個人身后的,是一個龐然大物。
鐘離抬眼看去,一尊雕像被十余個仆從抬著,看質(zhì)地,竟是以道石鑄造。
“太子好大的手筆?!辩婋x暗自說了一聲。
雕像所刻,乃是一野獸模樣的怪物,鐘離此前曾在古籍上面看過,名曰獬豸。
“嘿,太子在皇帝壽宴上送個這東西,別有深意啊?!辩婋x低聲對陸遠說了一句。
陸遠卻是有些懵,他看出這是以兇獸,卻不明其意。
“此獸名獬豸,傳聞乃上古神獸,上古天帝養(yǎng)之在側(cè),借其靈性,可明辨是非曲直,洞悉他人本性。”
“太子呈此物獻于陛下,無非是想告知于陛下,自己才是那個好人?!?br/> 陸遠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顯然還沒太搞明白其中的意思。
“陸遠,你回去該多讀讀書!”鐘離無奈。
“嘿嘿,我多多修行,保護好公子就夠了!”陸遠憨笑。
那邊,太子已走至皇帝面前,同趙安一起,跪拜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