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澤跟中也并不確定他們會呆多久,畢竟這次世界意識并沒有聯(lián)絡(luò)他們,訊息不足,石澤也沒辦法確定他們是被召喚還是意外掉落。
所以石澤接受了五條悟的聘請成為臨時老師,至于中也,這家伙對于詛咒更加感興趣,對于五條悟給他的任務(wù)來者不拒,甚至連被塞學(xué)生跟著一起去都沒意見。
不過,中也這次遇上了點事情,讓他了解來這里三天,看著什么都沒干就窩學(xué)校打游戲的石澤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惠,你干脆直接殺光他們得了?!敝幸餐虏?,“你是不是被帶壞了?這種玩法,完全是森先生的手段吧?”
“森先生?”悠仁好奇,他正在跟石澤一起玩從五條悟哪里扒拉出來的各種游戲機。
“我們那邊的一個長輩,最擅長坑人,不是咒術(shù)師。”石澤先給悠仁幾人解釋了一句,然后回復(fù)中也,“我只是稍微清理了一下太活躍的人渣,你看我天天呆學(xué)校,能干什么?”
“介于你跟悟那個家伙足不出戶一個星期成功玩崩一個家族的豐功偉績,我實在是沒辦法相信你。”中也說的是淺川默,淺川默跟石澤有一次打賭,兩人成功把一個二流家族給玩散架了,當(dāng)然,對方屬于人渣成團,所以兩邊的福澤諭吉都沒管。
“所以,惠做了什么?”釘崎好奇,她能肯定,石澤絕對沒有出學(xué)校過。
“惠做什么了?讓老師也聽聽~”五條悟現(xiàn)在非常高興,因為石澤第一個開刀的就是五條家,相比起其他家族下手還需要顧及,因為五條悟的關(guān)系,石澤對于五條家下手干脆利落毫不手軟,現(xiàn)在五條家對于五條悟原本的陽奉陰違完全沒有了,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五條悟保姆后勤人員。
“沒干什么啊,只是給咒術(shù)界高層,稍微普及了一下法律。”石澤叼著一根巧克力棒,雙手握著游戲手柄根本沒停下玩游戲,“我沒動高層,畢竟他們的身份關(guān)不進去,但是他們手下的狗頭軍師一類的家伙我找到不少黑底子,全扔監(jiān)獄里面去了,過幾天最嚴(yán)重的幾個很快能聽到死訊。”
中也一巴掌拍上石澤后背,“惠,你想被掛墻頭嗎?”
石澤無辜的回頭,“放心啦,我絕對不會跟悟一樣被夜蛾拔劍追殺三條街的。”
中也沒忍住,噗嗤笑起來,說起這件事還真的很有趣,淺川默那個時候沒有記憶,完全沒弄明白為什么會被福澤諭吉追殺,不過這不妨礙火冒三丈的福澤諭吉收拾這個家伙。
“哇哦~”發(fā)出聲音的是熊貓,他最了解夜蛾,畢竟是被夜蛾當(dāng)兒子養(yǎng)大的,所以對于夜蛾追殺五條悟三條街非常感興趣,“另一個世界的悟到底做什么了?”
“作死了!”石澤跟中也異口同聲,但是一點都沒有透露具體情況。
五條悟在翻石澤的零食袋,被石澤虎視眈眈的盯著也不妨礙他找出最好吃的那幾個點心,不過石澤只是怨念的盯著他,卻沒有阻止。
“其實悠仁的擔(dān)心完全多余,除了扔他們進監(jiān)獄,我沒對他們下手,而且他們的罪證也不是我偽造的,是的的確確有的事實?!笔瘽蓪τ谶@一點還是非常較真的,他從來不會去偽造他人的罪證,如果真的看人不順眼,他會自己下場教訓(xùn)人或者給人挖坑,但是絕對不會誘惑人犯罪,都說了石澤的三觀還是很正的。
“這話我信,但是跟你想玩死他們沒關(guān)系?!敝幸矐蝗吮臼虏恍?,他對于太宰治跟江戶川亂步的本事可知道太多了,就石澤這個家伙,成為最厲害的咨詢罪犯絕對沒有一點難度。
“滾。”石澤懶洋洋的懟中也一句,“我只是需要他們消失,別來妨礙我,至于死活我沒興趣?!?br/>
“是你自己說的,他們會死?!敝幸蔡宄瘽傻哪芰?,只要他說的話,一定會成真。
“都說了他們的死活我不在意,不過,有些小可愛意志堅強的死去都還要復(fù)仇,我稍微幫了一把?!笔瘽烧f的可不是詛咒,不過也差不多,怨念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很容易變成詛咒?!翱傊?,我可什么事情都沒干!”
“……有區(qū)別嗎?”中也牙疼,這家伙拐了一手而已,雖然沒親自動手,事情一樣按照石澤的想法變化。
石澤只是笑,區(qū)別當(dāng)然有,親自動手他嫌棄??!
中也翻個白眼,行了,這詭異的潔癖得不是地方的家伙。
真希好奇的看向石澤,“你跟我們這邊的惠完全不一樣!”
“大概是因為……”石澤托著下巴,“我六歲回了禪院家,七歲不耐煩直接聯(lián)絡(luò)森先生當(dāng)外掛,然后帶著甚爾跟悟一起把禪院家掀翻了的關(guān)系?”
“所以你是禪院家家主?”反應(yīng)最大的是伏黑惠,他完全能想象得出來怎么回事,但是不認(rèn)為自己會對禪院家感興趣,就算性格不太一樣,他覺得都是自己,本質(zhì)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