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秦盛德把殺豬刀遞過去,將喬父一只手的繩子給解了。
喬父拿著刀,盯著秦盛德眼神恨意滔天,“秦盛德,你為什么不愿意放過我們?”
“閉嘴!”秦盛德低喝,“放過你們?怎么沒人來放了我?”
喬父握緊殺豬刀,猛地沖秦盛德就砍過去,但是,秦盛德距離他有點(diǎn)遠(yuǎn),刀鋒擦著他鼻尖過去。
秦盛德被喬父的動(dòng)作激怒,一把將殺豬刀搶過來,揮手在喬郁池身上又劃下一刀。
喬郁池強(qiáng)忍著痛沒叫出來,鮮血噴灑出來,黏膩膩的貼在身上,令人惡心。
“別!求你別傷害他……”喬母只能眼睜睜看著喬郁池身上的血流出來。
“那就割??!”秦盛德湊到喬母跟前,看她的眼神,那叫一個(gè)溫和,他突然攥住喬母的頭發(fā),將她往自己身邊扯,“不是想救他嗎?啊?那就割?。 ?br/> 喬母眼神發(fā)憱,“我割……我割,你別傷害郁池……”
秦盛德把刀給她。
那個(gè)時(shí)候的喬郁池真的太小了。
小到一點(diǎn)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他被綁在凳子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片片肉從喬父喬母身上割下來。
慘叫,眼淚,鮮血,紅色。
一股腦的灌入他的世界。
時(shí)間仿佛過去了很久,但是那時(shí)候的喬郁池知道,其實(shí)不過幾分鐘而已。
秦盛德突然喊了停,他在喬母跟前蹲下,心疼的撫摸著喬母慘白的臉,心疼的說,“你跟我走好不好?離開他們,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喬母死活不同意,“我們是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