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怎么樣,我這送上門的免費陪練,你總不該會拒絕吧?”胡不良陰柔的臉上掛著幾絲嘲諷笑意,“想要在修行界中站穩(wěn)腳跟,可不僅僅是修為高低,膽氣,血性還有運氣,缺一不可,秦先生不會連這點挑戰(zhàn)都畏懼吧?”
“秦遠,咱們走,不要理他!”一向都是笑呵呵的懵懂模樣的胡小仙,臉色變得很難看,玉手拉住秦遠的胳膊,就要離開。
她與自己這位哥哥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經(jīng)歷家破人亡,一起流落到青丘山,怎會不知曉他的脾氣秉性,怎會不明白他心里面到底打得什么算盤!
他太高傲了,高傲到了目中無人,任何人都不能對他有絲毫的不遜和挑釁,而秦遠卻是在不知不覺中,狠狠在他那敏感到了病態(tài)的自尊心上,撒了一把辣椒面。
像他這般驕傲的人,一心想要重振狐族,如今卻被派來保護一個剛剛踏入修行界的菜鳥,他又如何受得了?
胡不良還沒有這個能耐去質(zhì)疑桂婆婆,但這并不意味著,他不敢對秦遠有小動作。
“走,為什么要走,送上門的陪練,不要白不要!”秦遠笑瞇瞇地說道,身上浮動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從本質(zhì)上來說,他與這胡不良是一種人,內(nèi)心深處都埋藏著一份自有的驕傲與尊嚴。
只不過胡不良的驕傲,到了擾亂他心智的程度,而秦遠在保持驕傲的同時,又有謙遜與理性相伴。
“哎呀,你,你怎么這么……唉!”胡小仙氣的直跺腳。
胡不良看著自己的這位妹妹,搖了搖頭,譏笑道:“小仙你放心,我不會傷他太多,只是想給他打一個預(yù)防針,修行界不是大同世界,而是充滿弱肉強食的黑暗叢林,要他早有些準(zhǔn)備?!?br/> 說完這些,他又看向秦遠,繼續(xù)說道:“秦先生也不用太緊張,我的修為比你高出大截,你還在神藏境,我已經(jīng)是煉氣四層,我也不想以力壓人,我會把我的修為壓制在神藏境,好好與你過上兩手。”
秦遠笑了笑,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別到時候見贏不了我,又找借口說自己壓制了修為。”
“自信是好事,但過了頭就是自負,自負的人可是容易吃大虧?!焙涣贾S刺道。
秦遠聳聳肩,“同樣的話,也送給你!”
胡小仙本想著,回到華大,先美美的吃上一頓,吃完了之后再去說其他的,但這兩人天生八字相克,一見面還怎么著,就如兩頭被紅布撩撥得紅眼公牛一樣,頂起了腦袋。
“希望胡不良沒有發(fā)瘋,別真把秦遠打出嚴重的傷勢?!彼龂@了口氣,無奈跟在兩人后面,不情愿不愿的往后山秦遠常練功之處走去。
五月的天空干凈的仿佛能夠看到外太空的蔚藍,陽光正好,草長鶯飛,秦遠帶著胡不良來到那處他常練功之地,兩人筆直站立,相隔兩米左右,山風(fēng)吹來,衣衫飄動,聲響陣陣。
“嗖!”
沒有一句客套話,胡不良風(fēng)馳電掣,沖向秦遠。
他那白皙修長的手掌,化成掌刀狀,有一層柔和白光纏繞,晶瑩神圣,似是瓊脂白玉,又像開鋒刀刃,劈開空氣,砍向秦遠脖頸。
“胡不良!”
胡小仙大驚失色,她還是高估了哥哥的理智,沒有試探,沒有保留,一出手就是他的拿手絕技之一——千刃斬。
胡不良的速度太快了,胡小仙傷勢未愈,間隔又遠,根本無法阻攔,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胡不良就欺到秦遠身前,手掌如刀般劈下。
秦遠眼神堅定,面色不改,一拳斜打而出,砂鍋大小的拳頭如同流星一般,太祖長拳已經(jīng)融入骨子里,無需拘泥行事,雖然一手,自有章法在。
“砰!”
拳掌相交,胡不良的手刀側(cè)向一邊,從秦遠肩膀處滑落,他并不驚訝,另外一只手刀又緊接劈砍而至。
秦遠依然簡單出拳,明了干凈,又是將其手刀格擋開來。
“呵呵,有兩把刷子!”
胡不良低笑一聲,幾掌過后,沒有逼退秦遠半步,又忽然抬腿,凌厲而又迅疾,鐵棍一般,抽向秦遠的肋部。
“完了完了,這胡不良瘋了!”
胡小仙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jīng)看到秦遠落敗后的樣子。
胡不良雖然將修為壓制在神藏境,但他的戰(zhàn)斗意識,還有功法招式都是煉氣境才有,秦遠這才進入修行界多長時間,怎么會是他的對手?
“砰!”
秦遠有些狼狽的抬起右腿,將他的鞭腿抵擋住,單腿而立的秦遠,被那巨大力道沖擊到,不由自主地踉蹌后退好幾步。
胡小仙驚喜的睜開眼睛,沒有想到秦遠可以在胡不良那連環(huán)攻擊之下,仍然可以保持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