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地理龍脈一途造詣很深嗎?”秦遠問道。
程翼瀟眼中掠過一抹復(fù)雜的神采,但還是說道:“不錯,他們不僅造詣深厚,而且都是地理師傅,據(jù)傳言,那端木老仙是二級地理師傅,而那天水道人雖是一級地理師傅,但已經(jīng)到了一個瓶頸期,隨時都可能突破成為二級地理師傅,只是缺少一些機緣而已?!?br/> “哦?!?br/> 秦遠點了點頭,地理師傅他肯定知道,在與胡小仙的交流之中,還有買來的一些書籍之中都曾提到過。
他們在修行界中的地位非常之高,哪怕是最低的一級地理師傅都十分受人尊重,因為很多時候,他們都有無可替代的作用。
就比如說修者種植的靈田,一旦種植時間過長,靈植吸收的靈氣太多,就如凡間普通田地一樣,也會產(chǎn)生肥力減弱的現(xiàn)象。
只不過靈田中的“肥力”是大地脈動出來的靈氣,隨著地脈活動的減弱,靈氣越來越少,致使瓊米靈果等各種作物產(chǎn)量和質(zhì)量大幅下滑,甚至就會變成普通的農(nóng)作物。
而一級地理師傅就有這個本事為靈田布下地理靈局,從其他地方,吸收靈力補充進地脈之中,滋潤根莖,保持靈田肥沃不減。
布下地理靈局,恢復(fù)靈田地脈,這只是最普通的一級地理師傅才會做的事情,而等級更高的地理師傅,做的事情也會更多,比如補充所需靈氣更加大量的藥田地脈,比如溝通地脈,布置殺局,困殺敵人。
哪怕是煉藥師父,在很多時候也要求助地理師傅。
煉藥師傅煉制丹藥需要火力,而他們所需的火力并非凡火可比,必須是靈物燃燒出來,帶有火性靈氣爆發(fā)的熾熱火力。
可火木相克,能夠蘊藏火性靈力的靈物少之又少,價格也是高昂,燃盡便要繼續(xù)購買,性價比十分的差。
所以煉藥師傅這個時候就要去求助地理師傅。
因為地理師傅可以直接溝通地脈中的火性靈力,以地理靈局為爐,點燃火性靈力,直接將其作為可燃物燃燒,如此產(chǎn)生的火焰,不僅在溫度和穩(wěn)定性上要強過靈物燃燒所產(chǎn)生的焰火,而且還可常年不滅,重復(fù)利用。
可以這么說,關(guān)于修行界的種種,幾乎都離不開地理師傅。
但是,地理師傅卻是非常之少,對天賦要求極高,必須由親近地脈的靈根,必須有異常聰慧的頭腦,才能理清和駕馭那復(fù)雜和廣博的地脈。
因此他們的地位也就水漲船高,像那耿忠這般狂傲無禮的人物不在少數(shù)。
“秦道友,我說句不該說的,若是唐突了,還希望您莫要怪罪?!背桃頌t冷不丁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秦遠看向他,道:“程道友有何指點?”
“指點不敢當,只是心中有些疑問,秦道友是否真的把握除掉此處鼠災(zāi),您先不用急著回答,且聽我一句勸”,程翼瀟搶在秦遠開口之前,繼續(xù)道:“您若是沒有把握,大可不必冒這個險,臨時放棄亦或是請人替代,雖說顏面上有些過不去,但總好過丟盡顏面之后,還要被修者論壇封號一年,一年之內(nèi)無法接任何任務(wù)。”
秦遠看著他,笑了笑,“你也認為我是在強撐著?”
程翼瀟心里一緊,感覺自己太孟浪了些,這個秦遠有沒有本事關(guān)他什么事情,他只不過是一個交接人而已,若是因此得罪于他,那就不好了。
秦遠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說道:“你是覺得我對此地地理龍脈的看法與端木老鬼和天水老道兩人有所不同,所以心中生出了我并沒有多少地理師傅的功底,對我能不能解決此地禍患而沒有太大把握,對不對?”
“我也是一番好意,那兩位大師的功底確實擺在那里,而你的結(jié)論又與他們相差甚大?!?br/> 程翼瀟微微尷尬,可又覺得秦遠這么稱呼這兩位大師很是不禮貌,于是便說道:“其實我自己也粗通地理龍脈,此處雖有龍,但無勢,龍脈沒有延綿,雖有抬手,但后續(xù)無力,終究抬不起來,只能算是長蛇抬首罷了,與大好風水,好像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br/> “你的地理龍脈理論,大多都是跟他們學(xué)的吧?”秦遠笑盈盈問道。
“實在汗顏,程某沒有地師傳承,只能從修者論壇中學(xué)習(xí)一些旁枝末節(jié),而這兩位師傅又經(jīng)常會發(fā)些高屋建瓴的理論帖子,我也就偷師一二?!背桃頌t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們懂個屁!”秦遠撇嘴罵道,“自己水平不濟也就罷了,還大放厥詞,教壞了旁人,還洋洋得意。”
“秦道友,您這話有些欠莽撞了,端木和天水兩位前輩無論如何都是地理師傅,又有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你如此出言不遜,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