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感覺渾身無力,軟綿綿的不能起身。直到很晚,翠兒才進門,走到床前說:“二公子都走了好久了,還舍不得這軟香玉床嗎?”
啊....
難怪睜開眼的時候,感覺很是刺痛。頭頂微微發(fā)熱,好像有東西炙烤一樣。原來,是到了日頭最毒的時候了。
“以前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害的二公子耽誤了啟程的時辰。”
原來,趙鳴謙是打算早飯過后請了安就離開的。可她今夜留下了,他也沒有按時起床。軍營里來了幾個兵士催了翠兒幾次后,翠兒才敢去門口喊了趙鳴謙起床。
“二公子雖不在,可也別指望著是二公子的通房,就比我們高人一等。老夫人說了,你也只是這西苑屋里的丫鬟,與我們無異??p補漿洗打掃,一律都要干?!?br/> 翠兒也沒有因為她昨夜侍夜就把她高看,反而也是更多的嫉妒。
若棠吃了點東西,就跟著她倆一起做活了。
可畢竟二公子不在,能做的也是很少。加上翠兒本就愛偷懶,不想做的,都扔給她做了。
看來老夫人還在生著氣。不然趙鳴謙的第一個夜晚,她照例是要過問的。
既然無事可做,不如就斗膽請示。
況且日日看這環(huán)兒翠兒的白眼,她也夠了。
“劉管家,這是我若棠孝敬您的?!比籼哪弥约簞偘l(fā)的月銀去找了劉管家,她想要去見老夫人。
劉管家心里,這若棠每月送那三成月銀倒是很準(zhǔn)時。不僅如此,上次侍夜,老夫人雖然沒有過問,可也送了她不少東西,這孩子,實誠誠的給劉管家送來了一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