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怪不得,在這趙府里,總見不到大公子一家。有這疑惑時,問都不敢問。
不過,這不關(guān)她的事,“老夫人愛子心切,邊城戰(zhàn)事兇險,她是舍不得您吃苦?!?br/> “所以,這活的也是.....”
“公子是福中之人,只是奴婢也是想,男兒當(dāng)自強。莫等閑,以免白頭的時候,空悲切?!?br/> 趙鳴謙看著她,似乎感覺到了一些別的什么,就是奇奇怪怪的說不出來,“你的意思是....我該去爭?”
“老夫人愛子??苫噬细鼝厶煜鲁济?。誰的話重要,都自有分寸。為國為家,拋頭顱灑熱血,是光榮的。”
“對對,對,我此時,正是好時候。自古忠孝不能兩全,男兒應(yīng)有大志向的。明日我便向皇上請求,奮力為國而戰(zhàn)?!?br/> 也許,這正是她的目的。雖然不確定這樣的做法會不會后悔,不過她知道,這樣的勸說,是有用的。不過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活著回來。
不過,在外面散步的時間也不少了,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很自然的朝臥房那邊走去。
“二公子,奴婢有一個請求。”
替他解衣之后,她才說道,“希望二公子成全?!?br/> 趙鳴謙靜靜的看著她,給了她尊重:“你說?!?br/> “能不能等二公子回來后,再讓奴婢來伺候?”
她臉上的不情愿和懇求,他是看得出來的,同時,他也第一次看到了她的害怕。
“本公子不會虧待你的,莫非你是怕.....怕本公子回不來?”
若棠更緊張了,“二公子不要胡言,奴婢相信二公子會凱旋歸來。只是....只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