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沐堯一下馬,流民幫的人立即一擁而上,將她圍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狗官!你憑什么不許我們喝粥!我們要恢復(fù)粥棚!”陳大勝指著她鼻子大罵。
“恢復(fù)粥棚!恢復(fù)粥棚!”其他流民幫的核心成員跟著齊聲高喝,一邊喊一邊用長棍敲打著地面。
透過間隙,玉沐堯看到遠(yuǎn)在后方的荀泰仍是一副笑面虎模樣,故作緊張地勸說他們,腳上卻根本沒有搖動的意思。
“諸位,不要沖動啊,玉大人不顧百官阻攔,刻意向圣上求旨下禁令,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
名為勸解,實則又把火往上拱了一番,流民幫的人聽了更加惱火,將長棍越敲越快,噪音擾得人心悸。
連施粥的商賈家也對玉沐堯指指點點,不能理解他們施粥礙了這位新丞相什么眼。
玉沐堯瞧著陳大勝,四十來歲的年紀(jì),聽貧民窟的人說,他原先是陳家村的村長,頗有些威望,所以這些人都聽他的。
流民幫的人也打量著他,一副文弱嬌貴樣,臉長得倒是不錯,可莊稼人最看不起這種弱不禁風(fēng)的小白臉,更加不將她放在眼里,甚至愈發(fā)粗鄙起來。
“他娘的能有什么苦衷,小狗官,今天不恢復(fù)施粥,別怪爺爺們不客氣!”
流民幫的包圍圈組建縮小,這些臭烘烘的漢子幾乎要貼到玉沐堯身上。
這時,玉沐堯感受到一絲不尋常氣息,眼神向旁的一戶人家院墻上瞟去,果然見魔頭蹲在那上面?,F(xiàn)場的人都在看這頭熱鬧,倒是沒人注意他。
花晏九正琢磨著是用石子打爆他們的頭,還是直接下去手撕了這幾個人,竟敢離小東西那樣近。
卻見玉沐堯輕輕對著他搖了搖頭,花晏九冷哼一聲,撇過頭去,到底按兵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