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沐堯禁施之言一出,立刻在殿上炸開了鍋。
大家沒想到,還未來得及彈劾她,她便自己撞了上來。
“不是請朝廷設粥棚,而是禁粥棚?!這左相在想什么啊。”
“胡鬧胡鬧!流民本就難以果腹,有商賈愿意施粥,是為朝廷緩解壓力,怎能禁止?”
花顯容被吵得頭疼,這玉沐堯自從前日進宮密談之后,就再也沒有私下找過他,昨日他在宮內(nèi)一直等到天黑,發(fā)現(xiàn)自己等了個寂寞。玉沐堯什么都不打算跟他商量,所以他也不懂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眾卿稍安勿躁,玉愛卿,你要禁施,可有理由?。俊?br/>
“流民進城不過就是為了討個生計,討口飯吃。他們見沒有粥喝,自然就離開了,炎京之亂可破矣?!?br/>
大家沒想到,她的邏輯如此簡單粗暴,更覺得這左相實在沒什么能力,若是流民那么聽話,還叫流民?!
“皇上莫聽讒言啊,如此一來流民必定大亂啊!”有人大叫道,聲音凄慘得仿佛流民已經(jīng)搶了他家房子。
玉沐堯就想讓他們大亂!正因為流民幫先前鬧得事情不夠大,京兆尹才能壓得下去。
借刀殺人,不是只有崔棋老頭會。她就是要借著京兆尹的手,先把這流民幫拔出了,才好進行后面的事情。
“這位大人,看你好像很懂嘛!要不生死令轉(zhuǎn)到你頭上,你來治這流民?”
此話一出,眾人又嚇得紛紛后退一步,掉腦袋的活兒,沒人敢接。
“想來,我天炎朝堂眾志成城,一心所向,應當不會有人故意阻撓本官治理之策,刻意害本官輸了這賭局吧。你說是不是,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