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你不會是在逗我吧……”
聽了玉沐堯的話,天璇已經(jīng)說不全一句話,她全身上下打量著玉沐堯,最后視線落在了胸前某處,大大的眼里全是迷惑。
“傻丫頭,那是用了束胸。你家公子的確是個女的?!庇胥鍒蚧謴土伺勇曇簦瑢⒃捰种貜土艘槐?。
她考慮過了,既是收了天璇,就應讓她知道真相,這樣才能為自己處理許多瑣事,必要時也方便遮掩補救。
“怪不得,弟弟叫你神仙姐姐……可,可可是……為,為什么啊……”
玉沐堯簡單將當初被迫假扮皇子為質的事情給天璇講了幾句,聽得小丫頭又是開始抹眼淚,為玉沐堯感到心疼。
“公子,你的身世怎么比天璇還慘,東云的皇帝太壞了……”
“等時機到了,我會回去救阿娘的?!庇胥鍒虻恼f了一句,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天璇擦了擦眼淚,小臉極為嚴肅,舉起手指發(fā)誓,“天璇發(fā)誓,誓死保守公子的秘密?!?br/>
玉沐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細致地一一安排了需要她注意的地方。
束胸帶,月事帶這些東西,需要她親自清洗藏好,不能讓外面的丫鬟接觸到。更衣、沐浴的時候也需要她守住等等。
當晚,天璇就將一切打點得極周到,玉沐堯安心地沐浴后,放松地躺在了床上。
天璇就在寢臥門口的小榻上睡,為她守門。
只是入了夜,玉沐堯卻仍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沉甸甸的,裝了太多的事。
主要……都是在想那個魔頭。
擔心他夜里會不會又摸過來,想著他說燕王的事是真是假。
而號稱要歇在鳳鳴閣的某位魔頭,此刻卻躺在鳳鳴閣的屋頂。這里,剛好可以看清歸燕樓整個院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