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晏九心中突然有了主意,眼神古怪地看著玉沐堯。
“要說這事兒,與你還有些關(guān)系。你真想聽?”
果然,玉沐堯的胃口一下就被吊了起來。燕王竟會在這種交易中提到自己嗎?
“少故弄玄虛,說便是了!”玉沐堯嘴硬道。
“花晏九說……”
“等等!我且問你,這密道是何時修的?”
花晏九略一思索,“太康二十六年?!?br/>
太康是先帝年號,二十六年……花晏九十八歲。
“繼續(xù)?!?br/>
“花晏九說……他傾心于你,只可惜你是男兒。他還說若是東云要你回去,他定是不放手的?!?br/>
花晏九故意編了這個,就是玉沐堯也無從考證的東西。話倒是真話,只是他那時候傻啊!沒那么早覺悟。
現(xiàn)在有機會,若是能讓小東西相信他從很早以前就一往情深了,日后會不會更容易原諒他一些呢。
“你覺得我很好騙?!”玉沐堯語氣不善,“燕王及冠便被指婚,他明明喜歡女子?!?br/>
……花晏九又想起指婚那夜她醉酒大鬧,現(xiàn)在他胸前還揣著玉冠呢,怎么忘了還有這一頁沒掀過去,她不會覺得自己真的喜歡崔雪瑯吧!花晏九覺得有必要為自己正名。
“你這就不懂了,堂堂王爺,有龍陽之好,豈能大肆宣揚。接受指婚,不過是因為,新娘不能是你,娶誰還不都一樣!”
玉沐堯愣了愣,這話她多想信,又多不敢信。
“嘖嘖,要是你早點跟燕王坦白,說不定燕王妃早就是你了。不過可惜,燕王對你滿腔深情,卻沒料到你是個沒心的呀,要是他地下有知,一手養(yǎng)大的丫頭竟然一直恨他入骨,真是替他不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