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沐堯掙扎著,抗拒著,以為時間過去了很久,久到她幾乎快要沉淪。
禁錮她的那雙手力度突然松懈,玉沐堯忙擺脫花晏九懷抱,從他身上爬了下來,其實不過才幾個瞬息。
玉沐堯的喘息不自覺有些重,嘴唇是誘人的紅腫。
看得花晏九喉結(jié)上下涌動,面具下深邃的雙眼中,是明晃晃的欲求不滿。他緩緩開口,聲音變得暗啞。
“你,在茶里下了什么藥?”
其實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內(nèi)力盡失了。
玉沐堯也看出來,玄陰水見效了。雖然含在口中,對她也有些許影響,但比起花晏九來,她所剩內(nèi)力足夠掌控全局。
“你現(xiàn)在內(nèi)力全無,若想活命就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的人?!?br/>
“你覺得我會聽命于人?”花晏九笑著反問。
玉沐堯見這魔頭絲毫沒有懼色,也知道問不出什么了。
“既然你不肯配合就算了……”
玉沐堯翹起嘴角,重新欺身過去,瞬間氣場全開,狂傲到了極點。
“……你以為自己沒有弱點,無所畏懼。可惜,你的弱點就擺在明面。”
玉沐堯的手指劃過花晏九的面具,讓他瞬間明了。
“此等狡黠狂傲,到讓我想起了一個人……燕王。”
玉沐堯動作頓了頓,隨即笑的更加邪肆。
“是啊,我可是燕王,親手調(diào)教出來的呢。只是你知道又如何?知道太多,就是如今下場。”
此時若是龍井在場,必能看出玉沐堯和花晏九兩人,表情如出一轍。
“就讓我看看,你有多貌丑。”
她還記得那時的對話。
就在玉沐堯打算揭開面具的瞬間,一個東西從花晏九袖間彈出,在室外冒出了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