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花晏九收到青鳥消息,沒有片刻猶豫,便寫下同意使用密道的批復(fù),又將青鳥放走。
“雖已找到病源,不再新增人數(shù),可原來那些重癥,若是再沒有藥,可撐不了多久了?!卑资讘n心道。
其中就包括開陽,不知為何身體一向健壯的他,此番來得極其兇猛,不過才一天,已經(jīng)眼眶凹陷,面容青白。
“龍井收到消息,很快便有辦法將藥運出。只是這段時間也不能干等,方子所需草藥,野外可能采得?”花晏九問道。
“其他幾味倒是勉強可讓藥童去附近山上尋些代替,只是有一味虎耳草必不可缺……咳咳……生長于峭壁之上,便是有經(jīng)驗的老藥農(nóng)也不易摘取?!?br/>
眼下這空檔,白首也做不了太多,只能靠在一棵樹旁歇息,一夜未眠,對他的身體是極大損耗,要不是花晏九,他根本撐不到現(xiàn)在。
白首勉強撐起身體,“聽聞司天臺后山是個斷崖,不妨就去試試運氣?!?br/>
花晏九遞過紙筆,“畫下來?!?br/>
“什么?”
“畫下來,我去?!被叹磐耆敲畹恼Z氣。
白首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龍閣主倒是有一顆俠義心腸?!?br/>
花晏九嗤笑一聲,“啰嗦什么,我替堯兒不惜涉險,到時她知道了,定要感動地撲到我懷里,這等好機會,你以為我會讓給你?!”
白首不置可否地搖搖頭,將畫好的虎耳草圖樣遞給了他。
花晏九前腳剛赴了司天臺,玉沐堯后腳就帶人送來了草藥……
“玉姑……大人,你沒事了。”白首見到她,眼神炙熱而克制,心中有些暗自慶幸是自己先見到她,又為自己這樣的慶幸趕到些許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