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金牛如何勸說,白首只當聽不見,繼續(xù)緊盯營地癥狀變化,穿梭于各木屋之間。
花晏九的拳頭松了捏,捏了松,卻也沒辦法真的對他動粗。勝之不武,不是他的為人之道。
“主子,要不您先回城,瞧瞧玉大人去?”金牛只好換個角度支走花晏九。
“呵,不急。不是說她在里面滋潤的很嗎?她想待著,便待個夠吧!”
花晏九一聲冷哼,從金牛手中接過了營地疫情紀錄冊。聽得此次瘟疫爆發(fā)蹊蹺,果然一眼也從中看出了可疑。只是昨日已死了不少人,最先害病之人很可能就在其中,已經(jīng)無從查驗了。
“先不必告知她我回來的消息?!币娊鹋2钊送炖嗡妥钚碌囊咔閰R報,花晏九出言警示。
隨即,便扯了一塊布系在臉上,鉆進了一處“病房”。
“主子,此地危險,不可久留?。 苯鹋暮竺娓稀?br/>
“木蛟呢?把他叫來,這么多人,爺自己要審問到何時去?”花晏九不甚在意,已經(jīng)開始詢問起流民。
為何要來西山,有誰牽頭,最近可有外人接觸,誰認識死去之人,最近可有哪些反常……
“自從前日玉府的慶功宴出事,就不曾見過木蛟大人?!苯鹋R彩羌{悶,出了這么大的事,木蛟怎么一直沒有出現(xiàn)。
花晏九愣了一瞬,“把龍井找來,我有事問他。”
“這……龍井大人這會怕是忙著呢……”金牛圓眼滴溜溜地轉(zhuǎn),沒法在流民面前將龍井的事直接說出來。
龍井今夜的確很忙,收到了玉沐堯的消息,今夜連續(xù)搶了宣平侯、禮部尚書、殿閣大學士、三部侍郎,最后連京兆尹龐淵家也光顧了一圈……
光是銀票所獲就有一千二百萬兩,已經(jīng)超越了整個工程款項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