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未亮,玉沐堯穿著筆挺的朝服,騎著高頭大馬,一反常態(tài)竟早早到了宮門。
百官見了她,蜂擁而上,紛紛想討要個說法。
昨日在她府上被搶的那些,怎么算?!
玉沐堯看了一圈,不見崔棋。右相稱病了……
花顯容今日一大早就聽說了昨夜的事,比起對于搶匪囂張氣焰的憤怒,更多的反而是好奇,怎么玉沐堯身上總能發(fā)生這么多新鮮刺激之事。
想著開口慰問兩句,新任京兆尹卻搶先跪下高呼,“臣有本要奏?!?br/>
魏大全將折子呈了上去,花顯容看到折子上的內(nèi)容,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你這寫的都是些什么?誹謗朝廷命官,僭越上級,可知是何罪?!”花顯容瞥了眼玉沐堯,見她一副神游太虛樣,拿人的手軟,剛剛借了一千萬兩,還是要幫她壓一壓的。
玉沐堯沒有回應,花顯容只能對著京兆尹使眼色,“此事朕已知曉,不若等朝后,朕再了解詳情。”
“皇上!臣有證據(jù),折上所列句句屬實!臣要狀告左相,勾結江湖匪盜,對滿朝近百官員強取豪奪,請皇上為臣等做主??!”
京兆尹裝作看不到皇上的眼神,聽不懂皇上的話,一通大嗓門直接將事情抖了出來。
玉沐堯被點名,故作驚訝,“左相,那不就是我。這位大人,你又是誰啊?!”
京兆尹不為所動,一臉正氣,“臣乃新任京兆尹龐淵。敢問左相大人,昨夜我等在你府上,可是遇到賊人持械威脅,強搶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