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晏九放了顆信號彈,直到數(shù)到十五,木蛟才從旁邊木叢里飛竄而出,兩只手還倒著滾燙的烤山芋。
還沒看清狀況,木蛟就大叫著,“主子!你還好吧!我以為哭聲是質(zhì)子的,竟是質(zhì)子把你弄哭了?!可有傷到哪里?!”
正在策劃雄偉大計的玉沐堯,正在斗志昂揚表忠心的云開陽,還有得了寵嘴角瘋狂上翹的花晏九,三人同時扭過頭看他,眼里有同情,有迷惑,更有……殺意。
“主子……您有何吩咐?”
木蛟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大概是誤會了,這里是一場三個人的聚會,并沒有什么值得他躲遠的和諧畫面。
“左相大人吩咐了,去找個死囚把云開山給換出來,然后你就不必復命了,爺覺得你該閉關(guān)十五天,好好練練聽力!”
花晏九嘴角仍是翹著,沒辦法,看著小東西不僅輕易接納了他,還認認真真為他造反的模樣,這嘴角今天是放不下來了??砷_口那冰冷的聲音確是恨不能把木蛟直接給凍死在原地,兩相對比之下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手里的山芋……它頓時就不香了。
“多謝燕王殿下?!?br/>
“還是叫九叔吧?!被叹乓荒槻荒蜔?。
“九叔?!遍_陽甚至還拱手行了一禮,自從知道他是燕王,開陽的態(tài)度簡直是兩極反轉(zhuǎn),在他面前十分乖順。
玉沐堯很是意外,明明她才是伯樂啊……“開陽,露出你的小虎牙,給相爺笑一個?!?br/>
花晏九身子一軟,搭在了玉沐堯肩上,硬生生將她拐了一個方向,避開了開陽的臉,“相爺,我頭好暈,可能是被你打壞了……”
玉沐堯無奈地攙扶著他,沒有回頭,只伸出一只手對著身后擺了擺,便帶著花晏九離開。
開陽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下默念,燕王殿下,很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