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有風(fēng)吹過,已經(jīng)開始有些暖。
一縷發(fā)絲垂落在眼前,玉沐堯任由它飄蕩。人還站在原地,呆愣愣地看著自己仍舉在空中的手,眼里全是不敢置信的驚駭。
對面,花晏九捂著耳后,疼得齜牙咧嘴,小東西這是要徒手剝皮的力道,他沒死有這么難相信嗎?人家?guī)煾悼墒锹犚痪渎曇艟捅孀R出來了啊,怎么到了徒弟這里就……
“怎么可能……我明明親眼看見……”他的頭掛在城門上。玉沐堯嘴唇微微顫動,呢喃著只有自己聽得到。
是長得一樣?流落在外的雙生子?世間稀有的巧合?哪怕是巧合,也更容易解釋得通吧?
花晏九看出她的一絲動搖和探究,重新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堯兒,真的是我……”
“我記得,你剛到燕王府的時(shí)候還不到我胸口那么高,”花晏九在空氣中比劃了一個高空,“瘦瘦小小的一只,當(dāng)時(shí)我便想,定要把你好好喂養(yǎng)起來……”
“你嗜甜食,我就擔(dān)心你一個男孩子過于軟弱,果不其然你練功每日都要偷懶,還**府中丫鬟……小堯兒,你可騙得我好苦”花晏九回憶著以往種種,不經(jīng)意嘴角翹起很高的弧度。
“可我還是不由自主想靠近你,甚至搬到了鳳鳴閣,每日在離你最近的地方醒來,我覺得你是我的責(zé)任,所有好的東西都想教給你,只恨那時(shí)年輕,不懂得這就是愛……”
“別說了,別說了……”玉沐堯掙脫他,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連續(xù)后退了好幾步。
她的心在流淚,可她的眼卻只有茫然無措,此刻集中思緒混亂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