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老太婆下巴被卸掉,外衣被扒掉,反手五花大綁,由玉沐堯牽著繩子帶回了府!”
崔棋和一眾依附于他的朝中大員們聚在議事閣。
“這黃毛小兒玩的也太野了,前幾日說好男風,如今連老婆子都不放過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吶!”
“這人也是奇了,我可聽說今日皇上盛怒,我就納悶,他怎么總能逢兇化吉呢?該不會是皇上也跟他……”
崔棋坐在上首位置,聽著這些人在耳邊聒噪,且關(guān)注的全是些無用之事,頓感心累,這些廢物,怨不得連個無能的花顯容都斗得如此費勁。
本該在審案的刑部侍郎周昌生也在坐列。刺殺皇上的真兇,他們才不在乎,云開山吊著一口氣被丟在大牢里沒人管,他們只怪那刺客沒有再能耐些,刺殺成功倒是為他們解決了一大難題。
崔相在接觸宣平侯一事,周昌生早有耳聞。原本荀泰折了,他是最有希望替補成為崔棋左膀右臂之人。可若是宣平侯也被拉攏到崔相一派,戶部侍郎再加上他侯爺?shù)纳矸?,自己便更加埋沒了。
故而周昌生今日格外賣力想要有所表現(xiàn)。察覺到崔棋臉色,周昌生揣測著其心思,開口分析道:
“我看這位玉大人倒不是全憑運氣。祭祀大典突然冒出個圣母,只怕不是巧合,尋起背后最大獲利者,便可窺得一二。”
“最大獲利者……”先前有辱斯文那位仔細琢磨了起來,恍然大悟,“是流民?聽說一半流民都安排上了工事!”
周昌生真想罵一句蠢貨,硬擠出了一個笑,“到也答對了一半。這流民解決了,最大獲利者可不就是他玉沐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