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過玉沐堯的能耐,花顯容剩下一半的懷疑也消除殆盡了。
世人皆知無極宮,只收男弟子。這樣再看佝僂婆婆的指控,實屬無稽之談。
東云內(nèi)部的皇位之爭與他無關(guān),玉沐堯也好,元后也好,都是想借他的力。不論是誰上位,此刻他都是被拉攏的對象,又何必站隊呢。如果非要選,比起人已經(jīng)困在冷宮、日漸式微的元后,他當(dāng)然愿意選擇眼前這個更為強(qiáng)大的同盟。
“不過有些舊交情罷了。如今有愛卿相助,自然不必理會那些信口雌黃、心術(shù)不正之人。”一句話,宣判了佝僂婆婆的生死。
只是他根本沒想到,玉沐堯的質(zhì)問并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探查往事!
一句舊交情,已經(jīng)足夠玉沐堯想清楚太多!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她決定詐這個狗皇帝一下。
玉沐堯故作了然,一番感慨,“當(dāng)年燕王一局,皇上雖贏得精妙絕倫,卻不像往常行事作風(fēng)。我知東云參與其中,原道是我那狡詐父皇的手筆,不想竟是元后,這女人的心思倒是靈巧。”
言語之間全然沒有為燕王不甘的意思,反倒處處透漏出對他們計謀的欣賞。
花顯容聽她言辭如此肯定,又的確沒有說錯,便以為她身為東云大皇子,多少知道些內(nèi)幕,也不再隱瞞,順便再說些拉攏的話,企圖讓玉沐堯更加死心塌地。
“再如何也不過是個女人,所有得失都要依附于男人的施舍,如今淪落冷宮,今后的東云,還是要看愛卿你的?!?br/>
玉沐堯一副得志模樣,豪邁一揮手,“皇上昔日所為,何嘗不是我今日所愿。有朝一日我若得權(quán),將北四城還給天炎又何妨?”
花顯容只當(dāng)玉沐堯已推心置腹,將壞心思交了底,是對他的信任,卻未見玉沐堯摳進(jìn)手心的指甲和眼底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