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報名的隊伍也輪到了盡頭,其他三分之二的勞力都秉持觀望態(tài)度。更多的是那些老幼病殘,有心無力只能在旁干瞪眼。
金牛正想告知玉沐堯皇上遇刺一事,還未開口,就有一名步履蹣跚的老漢磨蹭著來到攤位前,便有那看熱鬧的好事者議論開來。
“餓傻了吧,人家找的是勞力,你過去能干啥?是搬得起磚瓦,還是扛得起木材?”
“就是,這也能白蹭上賑濟,那我就真信奉圣母娘娘,每天給她燒香磕頭!”
此話一出,惹得周圍一片哄笑。要說這些人有多虔誠,不過是為了那口飯吃罷了。
“大人……老頭子能不能報名?比別人少點吃喝也行,給口就行?!?br/>
老漢耷拉著腦袋,聲音不大,連手都是抖的,他也知無甚希望,可人在絕境中,總是希望有奇跡的。不僅是他,其余那近七成的“廢物累贅”們,都期待著一個結(jié)果。
“不可。”玉沐堯在旁搶先答道。
先前的征工她并不在,現(xiàn)場無人知曉此人從何處冒出來,雖穿著紫色官服,可這些流民都是來自邊遠(yuǎn)的普通百姓,也辨別不出分寸。
“你誰???憑啥你說不行就不行?”旁邊一中年婦人質(zhì)問。八仙女和朝廷安排的征工大人們都未發(fā)話,她卻開口拒絕,不禁引起不滿。
老漢瞇著眼看了她一會,“左相大人?”原來前幾日玉沐堯在貧民窟征家仆時,他就在附近,故而認(rèn)了出來。
周圍一聽,更是炸開了鍋。
因流民幫之事推到了荀泰頭上,真相無人知曉,自是沒人感激她為民除害,不知是賺了還是虧了。尤其人群中還混著那些流民幫后發(fā)展的外圍成員,更是帶頭喊道:
“狗官!又是你!就是他不許在城中施粥,他想讓咱們所有人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