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對朕說的話是何意?”
東暖閣內(nèi),花顯容換了便服,坐在上位,手里正捧著壓驚的安神湯,面前跪著佝僂婆婆。
遇刺被救時,佝僂婆婆對他說,是玉沐堯要害他。
佝僂婆婆先是磕了個頭,便扯開嘶啞的嗓子,“敢問天炎陛下,可知玉沐堯近日受傷一事?”
“不就是被幾個流民綁了嗎,此事朕已知曉。你到底想說什么?”花顯容已有些不耐煩。佝僂婆婆此人,其實并非他第一次見了,可仍不能習(xí)慣她說話的聲音,仿佛鋸條拉在耳朵上。
“呵,傷了她的人,并非什么流民,乃是我東云殺手,只可惜未能得手。而這都是為了陛下?!?br/>
花顯容越聽越糊涂,但佝僂婆婆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能聽她繼續(xù)講下去。
“雖不知她如何取得您的信任,搖身一變成為左相,可就在半月前,玉沐堯向東云傳密信,稱要混入天炎朝堂作為內(nèi)應(yīng),伺機剿滅天炎,首當其沖便是陛下?!?br/>
“什么?!”花顯容大驚失色,這與玉沐堯所言大相徑庭,可他卻莫名有幾分想要相信,畢竟玉沐堯急切想要入天炎為官這件事本身就足夠匪夷所思?!澳憧捎凶C據(jù)?!”
“那封密信,如今已落到我們東云陛下手中,正是經(jīng)過老身之手。”
“若他真心為東云,你們又為何要派人殺她?”
佝僂婆婆耷拉的眼皮掀起,瞄了花顯容一眼又迅速垂下,“老身說了,這都是為了陛下?;屎竽锬锏弥耸?,念在往日同盟情分,自是不能眼見陛下受小人蒙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