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演練的同時,皇宮內(nèi)外更加雞飛狗跳。新進(jìn)的美人自是不用想了,花顯容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對著清湯寡水的素食直嘆氣。又被宮人按在池子里反復(fù)的搓啊泡,拎上來又熏啊嗆,才算將三日的沐浴齋戒給補(bǔ)齊了。
皇帝同輩兄弟親王均不在京內(nèi),老瑞親王自先皇去世便告病不出,其嫡長子晟郡王是出了名的紈绔,不堪重任。這查驗場地的工作便落到了宣平侯頭上,愣是從長公主的被窩里給拽到圣壇擺豬頭。
連著禮部、鴻臚寺、太常寺等一眾官員,張羅著編鐘奏樂、大典流程等等,均是一夜沒能合眼。
其余五品以上大員均被通知,明日早朝免了,來不及樂,又聽得下半句,全體去圣壇陪祭,家里離得遠(yuǎn)的,連夜就得出發(fā)了,比上朝還要早!
崔棋自然得知了玉沐堯進(jìn)宮獲賞一事,認(rèn)定***這突如其來的祭祀是他攛掇的,趕緊有意無意將消息傳了出去,讓那些不靈通的大人們也跟著一起恨上了玉沐堯。
眾大人在圣壇門口聚集時,無不在對方眼底看到一抹熟悉的黑色??煽戳艘蝗?,始作俑者玉沐堯卻未露身影,找魏大全一打聽,左相告病,恐精神不濟(jì)觸怒天威,壓根不打算來。
“平時不來上朝,當(dāng)值也不露面,這都算了,祭祀大典如此重要,也敢推脫,我看,右相大人也不用把那什么生死令當(dāng)真了,這玉沐堯分明就是想裝病賴賬嘛!”
不知是誰起了頭,百官們的怨聲載道連成了片。
“諸位,不是還有兩天嘛,再給年輕人一個機(jī)會,我相信玉大人不是那樣的人。”崔棋一番話,又引得無數(shù)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