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泰死了,可是去了崔棋一條重要的左膀右臂,花顯容心里甚是如意。何況聽得是為了正名,立即態(tài)度又好了起來,仔細解釋道:
“愛卿誤會了,并非朕不愿聽,實在祭祀流程繁復,大國師云游,圣壇久未修葺,供器祭品都待準備,且朕也未齋戒,這明日如何來得及呢……”
“明日乃最佳時機,若皇上還想讓流民出城,與其在這跟臣浪費時間,還不如趕快吩咐下去?!庇胥鍒蛘Z氣強硬道,花顯容性子搖擺,她今日必須逼他到底。
“此事與流民又有何干系?且說七日之約只剩兩日了,愛卿除了給他們斷糧,什么都沒做,早知如此,當時就不該立什么生死令,豈不白送了崔棋!”
說道流民,花顯容又開始急躁起來,前段時間在朝上被幾派來回推擠的畫面猶在眼前,幸而有玉沐堯挺身而出,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他才能安生幾天,實在不想再回到被流民問題支配的日子。
“天機不可泄露,明日皇上便可看到流民主動離城了?!庇胥鍒虻哪抗饴湓诨实勰_上,“皇上,可否借給臣一只鞋?”
“??”
花顯容顯然沒跟上玉沐堯的思路,玉沐堯抬起自己那只只穿了襪子的腳晃了晃,剛才進宮一路走進來,襪子底都黑了,花顯容簡直沒眼看。
“魏大全,去拿雙朕沒穿過的來給他?!?br/>
“謝皇上賞賜。”玉沐堯這才敷衍行了一禮。
待魏大全拿來一雙精致黃龍靴,玉沐堯卻只穿了自己缺的那一只,大是大了點,晃晃蕩蕩不倫不類,可總歸聊勝于無。
另一只丟在原處,魏大全看著這剩下半只嶄新的龍靴,丟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