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民幫的人?”
開陽點點頭,悶悶說了句“我沒事?!?br/>
玉沐堯看他這樣懂事,更有些心疼,在她心里已經(jīng)將開陽化為自己的七星親信,是有意要好好扶植的親信。流民幫動她的人,就等于是動她。
可這幅樣子落在花晏九眼里,就變成了另一番意思。小東西竟然當著他的面心疼別的男人,花晏九將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隨即,故意攬住玉沐堯的肩膀,“小堯兒,我?guī)湍愠肆髅駧停灰獮闊o關(guān)緊要的事情耗費心神?!?br/>
玉沐堯有些尷尬地掙脫他,“不必了,這些人也算在流民之內(nèi),早就被外戚派的人盯上了,若是他們突然出事,反倒要責難到我身上。今日斷了糧,他們就失去了擴大的資本,很快就會狗急跳墻,到時我自有安排。”
花晏九被甩開的動作落在開陽眼中,他露出一抹輕飄飄的嘲諷,恰到好處只被花晏九一人瞧見。
花晏九的眼眸又深了幾分。
“主人找開陽有何事?”
開陽故意將“主子”換成了“主人”,聽在花晏九耳里,竟是說不出的曖昧。
玉沐堯根本沒有關(guān)注到兩人之間的你來我往,一心都想著流民之事。
“你叫上天璇回府,讓她給你找身我的衣裳換上,扮做商賈家的少爺,去采買布匹針線?!?br/>
玉沐堯繼續(xù)說著細節(jié),沒注意到花晏九隔著面具都顯現(xiàn)出來的難看臉色。
“針要七千份,紅色綢子料要五百匹,絲線金色即可,分在不同綢緞莊去買,務必不能讓他們知道你與相府的關(guān)系,這送貨嘛……讓他們先備好了,過幾日再通知他們送往何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