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河兩沿柳樹抽芽,河上畫舫靜止,依稀傳出商女吊嗓子的江南軟音,一副風景如畫。
玉沐堯策馬沿著明河向添香院方向而去,突然一人從天上落下,恰好騎上馬背,在她身后雙手穿過,接過馬繩,像是將她圈在懷里一般。
“調皮?!被叹艔暮竺尜N上來,對著她耳朵低聲道。
玉沐堯只覺一陣酥暖,不自覺繃緊了身體。
“你做什么!下去!”
玉沐堯胳膊肘向后拐去,身子也用力掙扎,可被花晏九圈得緊,扭動半天也未掙脫。
倒是花晏九的耳朵脖子突然全紅了,“別亂動,否則本座就地辦了你!”
玉沐堯被這等污言穢語驚住,正想破口大罵,花晏九就著馬匹顛簸,向前頂了頂,玉沐堯一下子明白過來……
便是一下也不敢再動……
可偏前面突然沖出一個頑童,花晏九一拽韁繩,勒馬躲避,白馬一雙前蹄揚起,慣性使然將玉沐堯向后甩去,又撞進花晏九懷中,竟是比先前貼得更緊了些。
魔頭的胸膛石頭一般硬,撞得她背痛。
玉沐堯腦子嗡得一下,就想起那日她給魔頭喂玄陰水,兩人唇齒相觸的樣子。該死!她一直努力想要忘掉這個畫面,現(xiàn)在怎么循環(huán)起來……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兩人已經到了添香院的后門。
花晏九此刻已恢復如常,瞧玉沐堯小臉通紅得模樣,恨不能立即將她藏在房中,永遠不放出來。
“小堯兒,滿面春意,在想什么?”花晏九調侃道,“若是讓人看見左相大人在添香院門前色相畢露,明日早朝非有彈劾你的折子。”
“還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