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彧:“進(jìn)來坐坐,喝杯茶?”
柳志安連忙搖頭:“您有幾個代言要到期了,我要去對接一下,彧哥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就不見了。
彧哥非常非?!浅2幌矚g別人打擾他和千染的二人世界。
彧哥平??匆娝吞铺模焐喜徽f什么,眼神充斥著嫌棄冷漠啊嫌棄冷漠!
今天這么反常,又是邀請他進(jìn)去坐坐,又是問他喝不喝茶,顯然彧哥已經(jīng)被嫉妒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最恐怖的是,這個男人在跟筆墨紙硯吃醋!
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兒嗎?
誰知道他進(jìn)去了,等待他的是什么。
柳志安可不傻,他以前就拉過一次架,告訴千染不可以這么嬌氣,誰知道這對夫婦和好后,彧哥一個電話打給過來,讓他以后跟他老婆說話客氣點。
柳志安當(dāng)時就抑郁了。
外人不知道白彧跟慕千染的關(guān)系,他只能找唐棠哭訴這件事,于是從那次開始,兩個經(jīng)紀(jì)人達(dá)成了共識,除非這對戲精夫婦鬧離婚了,否則絕對不摻和他們的任何家庭鬧??!
白彧關(guān)上門,神情閑淡的坐在沙發(fā)上,他穿著一身灰色慵懶的家居服,優(yōu)雅修長的雙腿交疊,露出粗獷細(xì)膩的腳踝。
金色框眼鏡架在冷白高挺的鼻梁,貴氣而內(nèi)斂,銳利狹長的鳳眸隱藏在鏡片后,他垂眸看著手中的小冊子,骨節(jié)如玉的手指摩挲著第一頁,明顯心不在焉。
一般家里的小寶貝冷落他,是因為他做的太過分,惹她生氣了。
很少有現(xiàn)在這種,她不鬧不氣,因為別的事兒冷落他。
黑毛狐貍的大尾巴掃過來掃過去,顯然是在算計著什么。
小蛋糕在書法面前,似乎不堪一擊。
如果他能獲取她的注意力,豈不是代表著,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完勝小蛋糕?
他當(dāng)然不是跟一種食物較勁,他只是想證明自己在她心里最重要,誰會跟一個不會開口的死物計較……好吧,他就是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占據(jù)她的心!
白彧把沒有看完的冊子放在一邊,回到臥室換了套衣服。
緊身黑色短袖,緊身黑色五分褲。
慕千染伏在桌邊聚精會神的練字,余光瞥到換了穿搭的男人,不由開口道:“上午就去健身房嗎?”
白彧冷著臉:“無聊,我不健身還能干嗎?”
慕千染皺了皺小鼻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話里好像很怨念……
“那你快去吧,記得中午回來做飯。”她又埋頭寫字,似乎一點都不惦記他。
“行?!卑讖獨獾南胍パ?。
慕千染見他走了,心里松了口氣。
寫毛筆字需要彎著腰、懸著腕……很辛苦。
她氣性高,但身子矜貴不能吃苦,如果白彧不離開她的視線,她肯定堅持不了多久,就要跑到他懷里撒嬌,讓他給自己捏捏腰揉揉手。
她知道,白彧會無條件寵著她縱著她。就像家里的小孩向大人撒嬌,說自己寫書法很累,能不能休息一下明天再寫,溺愛的大人肯定會同意,并且還會夸小孩辛苦了。
但她已經(jīng)不是小孩了,她不能再隨便撒嬌求抱抱,她要把毛筆字練好,爭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