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煌仿佛做了一個夢,夢中自己化身一條怒龍翻江倒海,毀滅一切阻擋在前方的敵人,同時也在毀滅著自己。
山川、河流、大地、村莊,被他沖毀,同時越來越狂暴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不斷地匯聚、攀升,向著極限沖擊。
一旦這狂暴的力量突破極限,必然就是自我的毀滅、徹底崩散。
不過每一次,當他感覺到毀滅的力量逼近極限時,總會有一種力量在束縛著他。
這種力量似乎很弱、又似乎很強,一次又一次的將他從突破極限的毀滅中拉回,讓他化身怒龍繼續(xù)沖擊而下。
直到最后,他終是沒有毀滅,反而是怒龍入海,仿佛得到了徹底的升華。
梁昭煌猛然睜開眼來,那種夢中化身怒龍,一路沖毀一切、最后龍歸大海的余韻仿佛還縈繞在心頭,沒有散去。
福至心靈,他抬手掐訣,口中長吟:“洪浪卷千里,濤濤怒龍吟!”
頓時四周河水翻卷而上,滔滔洪浪沖擊,有如怒龍長吟,一擊而下,頓時在廬江中沖出一條半里橫斷,使其中江水截斷剎那,轉(zhuǎn)眼又被淹沒。
“此番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梁昭煌長舒口氣。
“十七弟,你醒了!”守護在旁的二姐驚喜叫道。
“多謝二姐護法?!?br/>
梁昭煌一禮謝道。
“十七弟,剛才那是你領(lǐng)悟的靈術(shù)?”二姐看向已經(jīng)恢復的廬江,有些驚喜說道:“‘鸞真人’說你此番一路引導洪水得了機緣,不能擅動,因此就留在廬江入口這悟道,如今看來果然有所收獲?!?br/>
梁昭煌聞言,微微點頭道:“的確有些收獲,不過還只是些皮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br/>
“想要將其真的化成靈術(shù)、甚至神通,恐怕還需要我多多努力感悟、修行才行。”
二姐梁昭鈺卻是不在意,滿面笑意道:“不管如何,這也是一場難得的頓悟,當時就連‘鸞真人’都是面有羨慕之色?!?br/>
“能自悟一門靈術(shù),已經(jīng)是十分了得了,更何況后續(xù)還有更高發(fā)展的可能?!?br/>
“算是因禍得福!”梁昭煌笑著道。
“怎么能說是因禍得福呢?”二姐梁昭鈺卻是不贊同,道:“這叫有所付出必有所得!”
梁昭煌笑著搖搖頭,轉(zhuǎn)過話鋒問道:“二姐,我悟道多長時間了?現(xiàn)在情況如何?”
“不算長,只是三天?!倍愕溃骸斑@三天來,整個廬東縣境內(nèi)地龍翻身還是余波不斷,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是‘靈鼎秘境’中靈妖暴動的前兆?!?br/>
“這是縣志中都有記載的,每隔兩甲子就會有地龍翻身,因此處理起來都有既定方案?!?br/>
“只不過這一次的地龍翻身,似乎動靜更大些,而且發(fā)生了‘長埠河’洪災的意外情況?!?br/>
“但因為你的引導、控制,處置的及時,這場洪災造成的損失還在可控范圍中?!?br/>
“大哥如今正領(lǐng)著河道巡檢司,重新梳理、穩(wěn)固長埠河沿線流域,還有湖泊的情況。”
“縣令也已經(jīng)組織人手,救援各處因地龍翻身造成的破壞、損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