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還是把兩本劍譜留下了。
不過,岳不群和王希堯的矛盾已經(jīng)激化。好在二人暫時沒有徹底撕破臉皮,還能忍得住,沒有動手廝殺。
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爆發(fā)矛盾。
王希堯沒有心思和岳不群爭什么。會不會徹底撕破臉皮拔劍廝殺?選擇權(quán)在岳不群。
王希堯站在山崖邊,目送岳不群離開。
“師父,你說,岳不群這樣的人適合做掌門人嗎?”王希堯說道。
風清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怎么,你想要做華山派掌門人?你要是想做,老夫支持你。”
王希堯轉(zhuǎn)過身來,說道:“師父你知道的,我把時間和精力幾乎都是放在了修行上,根本就沒有興趣管理一個門派?!?br/> 岳不群表面上是個如玉君子,養(yǎng)氣功夫高深,與人為善,在江湖武林中有了“君子劍”美名。
王希堯和風清揚都知道,岳不群心眼不大,而且偽善。
岳不群比起滕青山還要睚眥必報。
雖然岳不群人品有瑕疵,但是他辦事能力極強,一心想要光大華山派門楣。
不能否認岳不群對華山派的貢獻。
岳不群肯定比王希堯更適合做掌門人。
風清揚提醒道:“希堯,岳不群心術(shù)不正,你以后還是提防著他一點。”
王希堯點了點頭。
剛才,王希堯已經(jīng)察覺到岳不群身上的殺意。
風清揚說道:“老夫要出去一段時間,辦點事情?!?br/> 王希堯問道:“什么時候回來?”
風清揚搖頭說道:“說不準。辦完了事情,自然就會回來?!?br/> ……
大半個月的時間,令狐沖岳靈珊他們都沒有再來思過崖木屋。
肯定是岳不群給他們下了禁足令,不準他們來。
這天。
岳靈珊來到了木屋。
“師叔?!?br/> 岳靈珊見到王希堯,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王希堯一臉溫和地說道:“偷跑來的吧?”
岳靈珊一點都不客氣,到廚房找甜點吃。
拿著糕點,岳靈珊一邊吃,一邊說道:“才不是呢。是我娘讓我來的?!?br/> 岳靈珊遞給王希堯一個請柬。
王希堯說道:“寧師姐是讓你來送東西?”
岳靈珊點頭說道:“下個月二十六,衡山派劉正風師叔正式退出江湖。衡山派送來請柬,讓小師叔你前往衡山城劉府,參加劉正風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去做個見證?!?br/> 現(xiàn)在離下個月二十六,還有四十天的時間。
去衡山派,來得及。
王希堯說道:“行。衡山城,我一定去?!?br/> 岳靈珊坐在王希堯的跟前,盯著王希堯。
王希堯笑著說道:“你這丫頭,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的臉沒有洗干凈嗎?”
王希堯摸了摸臉。
岳靈珊是王希堯看著長大的。
她小時候,王希堯還經(jīng)常抱她。正因為如此,岳靈珊才敢在王希堯面前天真爛漫,無拘無束。
在岳不群和寧中則面前,岳靈珊可不敢如此“放肆”。
岳靈珊說道:“小師叔,你是不是和我爹起了沖突?”
王希堯嘆了口氣,說道:“你爹想趕我走,要我離開華山?!?br/> 岳靈珊驚訝道:“為什么?。课业媸堑?,華山這么大,還容不下小師叔你一個人嗎?”
王希堯微微一笑,沒有做解釋。
有些事情,和岳靈珊說了,她也不會理解。
因為這其中涉及到了劍宗和氣宗的理念,還有門派內(nèi)的權(quán)利爭斗。
太復(fù)雜。
王希堯不想讓上一代的恩怨,再延續(xù)到岳靈珊他們這一代來。
王希堯說道:“你爹責罰你們了?”
岳靈珊點頭,說道:“我爹說,以后不準師兄和我再來見小師叔你。否則,就打斷我們的腿。為了此事,娘還和爹大吵了一場?!?br/> 王希堯說道:“你們要來,小師叔隨時歡迎?!?br/> 岳靈珊眼睛一亮,開心說道:“我以后悄悄來,不被我爹發(fā)現(xiàn)就行?!?br/> 王希堯笑著說道:“對,悄悄來。哈哈?!?br/> 岳靈珊歡快地跑下了思過崖。
王希堯看著她的背影,暗道:“珊兒這丫頭是個有靈性的女孩子,攤上岳不群這么一個父親,真是不幸?!?br/> ………
華山派,正氣堂。
一道紅色的倩影閃過。
大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女子。岳不群和寧中則都沒有察覺到紅衣女子是怎么出現(xiàn)的。
現(xiàn)在,岳不群和寧中則都是劍術(shù)宗師。
“王希堯在嗎?”紅衣女子問道。
寧中則說道:“你和希堯師弟是什么關(guān)系?”
“朋友?!奔t衣女子再次問道,“王希堯在嗎?”
寧中則猶豫片刻,說道:“希堯師弟在思過崖?!?br/> 紅衣女子點頭說道:“思過崖是吧?謝了。”
身影一閃,紅衣女子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岳不群和寧中則的面前。
岳不群一臉凝重,說道:“這個紅衣女子的輕功身法,太可怕了。她是誰?王希堯自從跟隨風師叔來華山,就沒有離開過。他哪里來的朋友?”
寧中則說道:“希堯師弟是沒有離開過華山,甚至都很少下思過崖??墒沁@些年來他和外界有書信來往。希堯師弟有幾個朋友,不奇怪?!?br/> 不提書信還好。
提到書信,岳不群的臉色大變,瞳孔一縮,說道:“黑木崖。剛才那個紅衣女子,可能是魔教的高人?!?br/> 少林、武當、五岳劍派,都沒有高手和紅衣女子的身份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