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的疼痛迫使她醒了過來,第一眼就看見了一片粉色的天花板,漸漸恢復(fù)意識,眼前的一切完全是陌生的。
她記得她出了車禍,之后的時候她全忘了,可是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什么地方,這里好像不是醫(yī)院,醫(yī)院里的裝修風(fēng)格怎么會是這種顏色,而且也沒有消毒水的味道,林晨曦想動一下身子看看,可她只要輕輕稍微動一下,她渾身就疼痛不已,就連想動一下就疼得厲害。
耳邊突然想起門把所轉(zhuǎn)動的聲音,一陌生的聲音也傳進了她的耳朵里,心頭一緊不知道是什么人,她立馬閉上了眼睛裝睡。
“七天過去了,她怎么還不醒,怎么回事?!?br/>
他說話的聲音聽著似乎有些稍許的擔(dān)心,語氣不輕不重,也很好聽,難道是他救了她,可是不送她去醫(yī)院去把她送到了這里,林晨曦疑惑。
一口流利的英文緩緩說了出來,“宮少這次車禍給這么小姐造成了嚴重的腦外傷,骨折,所以才會一直處于昏迷?!?br/>
林晨曦似乎能感受到一道強烈非比尋常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讓她有些無所適從,雖然她閉著眼睛裝昏迷,但是能感知到他的目光,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些特別的感覺。
醫(yī)生查看了她的傷勢,便對那個人說了幾句,醫(yī)生就離開了,瞬間耳邊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林晨曦以為人走了她試探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立馬就看見了一高大白色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他穿著白色的西裝,手上還拄著一根拐杖,臉上不知為什么還帶著一副金色的面具,他身姿挺拔,氣度不凡,渾身散發(fā)著矜貴的氣息,讓人高攀不起,一看此人非比尋常。
林晨曦看著他,一臉陌生,她開口問道,“這是哪里?”
他回著,“我家?!?br/>
不用問林晨曦就已經(jīng)猜到了是他救了她,“謝謝,你救了我,我昏迷了多久。”
他說,“七天?!?br/>
七天?那說明她失蹤了七天,她不在奶奶一定會很擔(dān)心的,林晨曦微微皺了眉頭,她失蹤了顧辰御也不知道會不會擔(dān)心她。
開玩笑顧辰御怎么會擔(dān)心她,說不定早就花天酒地去了。
見林晨曦若有所思,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于是坐在她的床邊,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臉上,靜靜看著她仿佛永遠都看不夠。
熾熱的目光讓林晨曦回過神來,這個人好奇怪,怎么一直盯著她看,是她臉上有什么東西?
除了顧辰御,第一次被這么一個男人看著,林晨曦總覺得有些別扭,弄得他們好像認識一樣,可是對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沉穩(wěn)富有磁性的嗓音響了起來,“餓不餓?”
他不說林晨曦還真不覺得有些餓,他一說林晨曦肚子很尷尬的響了起來,林晨曦也不客氣,她點了點頭,“有點。”
宮澤言打了一通電話,“把吃的送上來?!?br/>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只見一個傭人推著車就把吃的送了上來,看起來很豐富。
那傭人盛了一碗粥,他說,“我來就好,你先下去?!睂m澤言接過那碗散發(fā)著肉香的粥,林晨曦恨不得直接搶過一口喝完,可她現(xiàn)在并不方便手上打著點滴,渾身只要稍微一動就痛的不行,根本無法動彈。
他親手將她弄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小心翼翼的抬著她的腿放了下來,他的手抱著她的身子讓她坐了起來,靠在床上背后還墊了兩個枕頭。
近距離靠近林晨曦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特別熟悉的問道,那味道讓林晨曦心頭一震,那味道是斯年身上有的,可是他的身上為什么也是這種味道,會不會是巧合。
熟悉清香薄荷味的味道,似乎戳到了林晨曦心底的痛處,他都已經(jīng)死了,親眼看見他的尸體被送進太平間,他怎么有可能會活過來。
是她想多了。
這些天一直賴著他家非親非故的,再說了她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要是被他知道這些天她一直在一個男人家里,顧辰御還不得廢了她。
“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能不能麻煩你,把我送回家。”
帶著面具看不清他的神情,他拿著一碗粥,拿著勺子放在了林晨曦的嘴邊,“先吃?!?br/>
林晨曦抿著干澀蒼白的唇,眼神透著一絲為難,他喂是不是有些不好,她沒開口,他也一直舉著手不動,“其…其實…你可以不用勞煩自己的,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要是被我老公知道這樣不好。”
孤男寡女的這樣的確不好,再說了她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既然她嫁給了顧辰御對丈夫一定要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