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曦一個人過的也是自在,顧辰御不在一個人在家很享受,仿佛回到了以前顧辰御夜不歸宿的那一天。
奶奶也已經搬了進來,一直由蔣姨照顧著,這個點估計奶奶也已經睡下了。
夜晚在家抱著抱枕,吃著零食,看著電視,這時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林晨曦接起電話,手機里響起了一陌生的聲音,“救…救救…司遠…求求你…救救他…”
林晨曦心突然一緊,他怎么了?“怎么回事你慢慢說。”
聽著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渾身顫抖著,說話的語氣也都是斷斷續(xù)續(xù)。
“司遠快被人打死了,嫂子快過來救救司遠,我好害怕司遠會死?!毕蚯缜缯娴淖鲥e了,他就不應該告訴哥哥,她喜歡秦司遠這件事情,哥哥寵她愛她,愿意為她做任何的事,但是現在哥哥為了逼迫秦司遠入贅向家,用了殘忍的手段,用了這種方法讓他妥協(xié)。
這些天哥哥變著法子折磨著秦司遠,簡直折磨的不成人樣,不管她怎么哭著求著哥哥,可是哥哥就跟瘋了一樣,將她囚禁在家里,她從三樓的跳了下去,瘋狂的逃跑才找到有人的地方,她手機里保存了秦司遠嫂子的電話,這才打了電話給她。
死?林晨曦心臟緊緊揪了起來,陣陣疼痛,當初秦斯年就是因為她才死的,斯年只有他這么一個弟弟,千萬不能再讓他又有事,“他現在在哪里?”
林晨曦換了衣服也不管頭不發(fā)凌不凌亂,開著車就往那陌生人發(fā)來的地址去找,不管是不是騙她的,林晨曦都會去哪怕很危險,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司遠陷入危險。
出門她身上帶了錢包,也許到時候用得到。
林晨曦來到了那個地址所在的那方,有一扇破爛的鐵門沒有人看守,走進去卻是另一番景象,是一個隱藏的酒吧里面煙霧渺渺,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讓人覺得刺眼,震耳欲聾的聲音林晨曦有些受不了,這一畫面充斥著糜亂的氣息。
林晨曦四處找秦斯年的身影,可是根本就沒有,這個地方好真是讓人惡心的作嘔。
…
king會所的另一地方。
兩個黑色的身影如王者一般,以睥睨的姿態(tài)坐在最高處,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擂臺賽。
一個是向晚還有一個則是顧辰御,藍云姍坐在顧辰御的身側,她穿著一身紅色開叉的長裙,一頭酒紅的波浪卷,嫵媚的眼眸仿佛不無時無刻的勾引人的神經,微仰著下巴就如高傲的女王,仿佛暗示告訴他們只有她配坐在顧辰御的身邊,也只有她配得上她……
向晚一副吊兒郎當桀驁不馴的樣子,翹著二郎腿不停的在抖動,手摩挲的這把,瞥了一眼顧辰御挑笑著看著顧辰御,“顧總怎么不在家陪著嬌妻,有興趣來我這不起眼的地方,也不怕臟了顧大總裁的腳?”
顧辰御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沒有說話。
顧辰御鷹一般深邃陰鷙的雙眸,看著擂臺上的人,秦斯遠鼻青臉腫一拳被那個那人高馬大的外國肌肉漢打倒趴在了地上,渾身是血,臉上甚至被打破流出了猙獰的傷口。
秦司遠意識不清,眼前的一切變得早已模糊不清,整個人處在半昏半醒的狀態(tài),躺在地上刺眼頂上的燈光開始變得飄忽不定,甚至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眼前出現了她的身影。
他…是不是……快死了?
金發(fā)肌肉強悍高大的外國人,見勢又一拳揮了下來,秦司遠生生的挨了他一拳,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一口血吐了出來,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感,瞳孔收縮,漸漸變得黯淡,耳邊的聲音也開始變得落下的血落在臉上,那雙眼眸似乎沒了生息。
金發(fā)肌肉漢諷刺的嘲笑道,“廢物,起來,廢物…”
不…他還不能死,他還要活著,哥哥已經死了不能再讓媽媽一個人,不能讓媽媽在失去一個兒子。
秦司遠的目光漸漸開始凝聚,靠著堅強的意志力,他強迫著自己站了起來,面對他再次的攻擊,向司遠咬著牙用盡了全身力氣,一拳打在了他最致命的地方,這一拳對方直接倒了下去便再也沒有起來。
至于他是不是死了那就不知道。
臺下所有人都泄了氣一樣,這本就是一場生死賭注很顯然他們押錯了人,這么都是所有人沒有想到的竟然會是那個看似弱不驚風的那個人贏了。
向晚笑了而且笑的讓人很欠揍,“這小子的確有兩下子,這下讓顧總破費了?!?br/>
顧辰御的手搭在一側,手指不快不慢敲擊著,低沉不容抗拒的聲音響了起來,“在加一注一百萬。”
“還來?再來這小子就要死了。”這可不行,他本就是想拉出來玩玩,可不想讓他死要是他死了他妹妹豈不是要尋死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