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張怡并不大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但是硬是被自己的叔叔拉過來說是讓他認識一些朋友。
但貌似她對陸言等人并沒有什么好感,從小在她的骨子里,就反感混的人。就是因為自己的叔叔突然間就混出了名堂,加之自己父母死的早,叔叔視他為掌上明珠,所以無論她走到哪里,都會有人隨行保護,這讓她覺得失去了自由。
“陸總??!這杯酒,是我敬你的,今天要不是沒有貴夫人幫忙,我今天篤定被范統看笑話了!”說完,張元寶便一飲而盡。
陸言回說:“客氣了,要不是這個光頭男跟我們有點事兒,我女人也不會出手的?!?br/> “對了寶哥,這事鬧成這樣,你說圣地亞哥斯還會是咱們的嗎?雖然范統進去了,但他關系硬,估計沒幾天就會被放出來的!”手哥突然提起了這茬,實際上,這多多少少有點讓陸言聽到的意思,這就是這個手哥的聰明之處。
張元寶心領神會,立刻接了這個雙簧:“估計夠嗆,范統的門子夠硬,肯定會很快出來的。唉!再說吧!”
“出來?我問你們,范統有沒有能蹲上好幾年的黑歷史?”陸言問道。
“那肯定多了去了,他干的那些事兒,被判槍斃也不為過!”張元寶立刻回道。
“那范統這輩子就別想出來了!”陸言底氣十足的說著。
“真的?陸總你可別框我啊!”張元寶半信半疑。
“放心吧!我說出不來就出不來!只要干了犯法的事兒讓我知道了,那我就是他的死神!還有,你們混我不反對,但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欺負老百姓的渣子,全都給我踢出來!我要讓北海市出來混的人都干干凈凈的!我不知道你堂哥高陽說沒說過,我要創(chuàng)建男人幫,讓你們干真男人該干的事兒!每個月放榜,干的最好的,賞錢200萬!”陸言很自信的說著。
“嘶——”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都好好的跟高陽混,跟他混就是跟我混,沒準兒哪一天,你們的事兒干的明白,我看上眼了,隨隨便便給某個人一個億兩個億的,讓他也成為做快崛起的億萬富豪!”
這番話,再次讓全場人都瞪大了眼睛。
隨隨便便給人一個億兩個億的,就這種手筆,估計北海市,也就這位陸神豪能干的出來了……
等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張元寶看了看一臉悶悶不樂的自己的侄女,微微對陸言說道:“兄弟!這是我的侄女,比較叛逆,你有時間多多教育教育,你們年輕人,應該能聊的來?!?br/> “我才不會跟混黑社會的人交朋友呢!再說了,你這朋友太能裝了,張嘴就是一個億兩個億的,他家錢是大風刮來的?。空娉?!”張怡嘟著個小嘴,看著陸言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陸言笑了笑說道:“小妹妹,我什么時候告訴你我混過社會?。课腋闶迨迨桥笥?,其實我的職業(yè)是個商人!”
“就你也能是商人?鬼才信你!”張怡仍然對陸言的身份不是很看好。
隨后,張怡掃了一眼陸言身邊的玄姬,又酸酸道:“而且他都有女人了?還想認識我?長得帥就可以這么不要臉了?”說完,這張怡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