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的西餐廳里,空調吹出清涼的風,四個很出色的男女坐在靠窗位置,低聲交談著。
沈慕冉話不多,大多數(shù)時候多時活躍的馮童童在說話,程意含笑配合,齊竹偶爾也會插上一兩句。
馮童童幾年前到耶魯做交換生,跟叫安迪的沈慕冉一個宿舍,相處了半年多。
宿舍里只有她們兩個是東方面孔,馮童童有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覺,經常找沈慕冉聊天,遇到問題也向她請教。
那時候的沈慕冉雖然是學校里公認的校花,但所有人都知道她高傲冷漠、難以接近,反而沒有人敢靠近她。
馮童童的主動靠近讓沈慕冉很意外,因為沒有記憶,她對每個人都保持著警惕,可馮童童的善良和單純,漸漸打動了她。
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孩越來越熟悉,兩個人讀的是不同專業(yè),沈慕冉沒課的時候,會陪馮童童去上課,而馮童童沒課的時候,也會跟她一起去聽法律課程。
聊起校園時光,兩個女孩笑成一團。
雖然想要多陪一會兒女朋友,但程意還有事情讓齊竹幫忙,坐了十幾分鐘,就跟齊竹走了。
兩人前腳剛出門,馮童童就放下咖啡杯,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沈慕冉,“冉冉,咱們都好幾年沒見了,你怎么一眼就認出我來了?”
“四年的時間里,你并沒有多大變化。”把玩著從程意錢包里拿來的硬幣,沈慕冉只手托腮,“不管是長相、氣質,亦或者是眼神,都沒有變化,一樣的單純,一樣的清純?!?br/> 馮童童,“你這是損我還是夸我?”
“你可以當我在夸你?!毙α诵?,沈慕冉把硬幣放口袋里,拿起手機,“抱歉,我沒想到這些年你身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你的公司現(xiàn)在還好嗎?”
兩年前,馮童童的父親車禍去世,馮童童正在讀大四,只能在父親助理的幫助下,挑起影視公司的責任。
馮童童畢業(yè)后才算真正的接手公司。
聽了好友的話,馮童童眼里的光芒暗了下去,“當初爸爸出事,我整個人都崩潰了,幸好有琳娜姐幫我管理公司,我才能順利完成學業(yè)??晌覜]有管理公司的經驗,做的節(jié)目收視率也不高,不過……”
沈慕冉正準備安慰她,她卻話鋒一轉,雙眼亮晶晶的,“幸好我遇到了程意,他是我高中的學長,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夜帝就給我撤資了。”
馮童童嘟嘴,小聲湊近沈慕冉,“你知道夜帝嗎?夜帝那個總裁叫祁岑夜,一個超級可怕的人。”
腦海里閃過昨天晚上,喝醉酒在自己懷里膩歪的某人,沈慕冉嘴角狠狠一抽,“超級可怕?”
怎么覺得,馮童童說的這個祁岑夜,和她認識的祁岑夜不是一個人呢?
“當然了,你剛回國沒多久,還不了解,這個祁岑夜,在金融圈就是個傳奇?!碧崞鹌钺?,馮童童一臉后怕,“七年前將原本的祁氏集團改成夜帝,一個‘z星計劃’將夜帝推上國際,現(xiàn)在已經走到了行業(yè)頂端,還是在財閥勢力早已盤根幾代的金融行業(yè),簡直就是難以想象。”
沈慕冉,“……那你有沒有問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哪敢啊?!迸牧伺男乜?,馮童童可愛吐舌,“我估計是有低調的商業(yè)巨鱷在背后操作,要不然這崛起的也太快了,簡直非人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