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玉望有多少?如何才能滿足,恐怕沒有一個人能給出答案。
因為一個人的玉望會隨著滿足感的變化而變化。
趙山河自認并不是一個人渣,他只是有一點所有男人,包括大師在內的男人的玉望。
一個普通人,都想著多賺點錢,多經歷幾個女人。
只要喜新不厭舊,不違背良心,他也想多嘗試,多經歷。
當然,還有一點更重要,大節(jié)絕對不能虧。
人活世上,一定要堅持立場,這是為人的本知。
至于女人,有條件的時候多經歷幾個,不算什么大事。
對于穿越者身份的他來說,又有系統(tǒng)傍身,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找?guī)讉€紅顏知己,似乎更不算什么。
當然,這對女人不公平,不過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有人一出生就在終點線上,有人一輩子掙扎,還在起跑線上。
有人英俊,有人丑陋;有人健康一生,有人百病纏身。
他需要的是能接受他的人,也有意選擇性格柔弱,愿意依附他的人。
小結巴從小養(yǎng)成,趙山河不能說控制住了她的思想,但是最少,他成為了她全身心愛戀,仰慕,依附的人。
趙母聽了小結巴的解釋,雖然表面上大發(fā)雷霆,并且站在小結巴的立場罵了趙山河一頓,可是臉上卻有掩飾不住的驚喜。
“男人都是這樣的了,以前他那個死鬼老爹,口袋里窮的連明天的菜錢都沒有,還要去街上找女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好了。等以后有了孩子,孩子才上我們的依靠,只要他拿錢回家,他在外面干什么,就當不知道。”
最后她總結:“眼不見為凈!”
趙山河忍不住開心,這才是親媽。
不過安撫好了小結巴,等她去洗澡的時候,趙母就忍不住問道:“有沒有那個阿梅的照片,我看看。”
“我藏了一張,你等等。”
進了房間,趙山河從個人空間里拿出了一疊他跟阮梅拍的照片,選了一張,然后拿給了他媽看。
趙母一看,就嫌棄地說道:“原來你著迷這種瘦了吧唧,清純型的啊。哼,連兒子都生不了,有什么用。”
趙山河無語,你自己又矮又胖,看見比自己漂亮的,就嫉妒了吧!
夜已深,可是在西班牙待了半個月,雖然都快一天一夜沒睡,可是因為倒時差,每個人都睡不著。
趙母干脆爬了起來,跑到外面去買了一瓶紅酒回來,喊了趙山河他們一起喝了點酒,這才睡下。
小結巴在趙母有意的勸說下,今天喝了不少,這個時候躺在趙山河的懷里,也沒有了開始的憂郁。
趙山河自然是小意伺候,將她伺候舒舒服服,忘記了憂愁。
第二天,趙山河算是知道,自己真的出名了。
香江的各大報紙,自己從文娛板塊,直接來到了頭版頭條。
一個十六歲的天才少年,一個剛獲得六金一銀佳績的運動員,都沒有一個十六歲的白手起家的億萬富翁受關注。
不管大報小報,都詳細刊登了趙山河的履歷,對他取得的成績有質疑,但更多的是與有榮焉。
畢竟,趙山河是土生土長的香江人。
哪怕是最嫉妒的評論家,這個時候也不會逆風行事。
而且,學校外面,包括以前住的屋村,趙山河從小到大認識的人,都受到了媒體的騷擾,詢問關于趙山河的情況。
趙山河在電視上就看到了包皮和靚坤,他們也被趙山河變成億萬富翁驚的說不出話來,可是對能上電視依舊很開心。
不過,靚坤這個家伙還知道一點輕重,包皮這個混蛋把他曾經上課掀女同學裙子,甚至偷窺女廁所的黑歷史都爆了出來。
這個家伙就是欠揍!
香江就是一個娛樂至死的都市,趙山河的這些黑歷史甚至要比他如何掙了這么多錢更受人歡迎。
富豪的發(fā)家經歷我們不一定學的到,可是最起碼也能讓我們笑笑。
當然,這只是一種調侃,不管是媒體,還是大眾,都對趙山河如何在一年多的時間賺了這么多錢好奇不已。
而媒體的能力也十分強大,雖然沒有拿到趙山河操作的賬號,卻通過賄賂交易所的交易員,拿到了一些模糊不清的揭秘情報。
比如趙山河一開始通過其母的賬號操作,初始資金只有三千塊。
然后媒體上的報道大部分都是“三千元到一個億”這個標題。
學校被記者圍堵,一直到上午十點,才安排好了大新銀行的私人銀行部門,派了一部商務車,來接了趙山河一家。
而他們也享受到了最周到的服務,直接聯(lián)系香奈兒店封店,專門為他們一家服務。
這一次,趙母依舊是套裝,不過已經十六歲的小結巴,如今不是飛機場了,這一次還挑了兩套晚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