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獲了24%的能量增幅之后,趙山河對今天晚上的體驗格外滿意。
一個在他眼里九十分以上的美人,除了胸小一點,苗條一點,幾乎沒有任何缺陷。
她刻意逢迎,柔情以待,哪怕第一次,依舊以趙山河的體驗為先。
這種享受,簡直無可挑剔。
不過,他不會留娜塔莎住下來,因為晚上洗掉臉上的化妝之后,他的真實面目會暴露出來。
而這一點,是絕對不能暴露的。
娜塔莎離開的時候,望著趙山河欲言又止。
這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英俊瀟灑,還很健壯,帶給了她最美的體驗。
可是,他們的相遇是這樣一種身份,也讓她的少女夢徹底破滅。
所以,哪怕她有一些不舍,卻也不敢表達出來。
她們這種身份,不配談愛情。
沒有在她身上賺夠錢,帶她來歐洲的黑幫也不會放過她。
娜塔莎剛離開,房間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電話那端的海蒂問道:“查理,娜塔莎的服務(wù)還能讓你滿意嗎?”
“當然,非常完美的經(jīng)歷,也許明天晚上我還會找她……”
“很好,這樣我也放心了,祝你一夜好夢?!?br/>
趙山河的睡眠質(zhì)量一直非常好,雖然經(jīng)歷了忙碌了一天,從倫敦殺人,逃亡,又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但只睡了短短的五個小時,他就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
在床上醒來,趙山河看了看手機,早上七點。
清醒了一下大腦,他沒有規(guī)劃今天的安排,而是靠在了床頭,刷起了手機新聞。
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最主要的是了解外界信息,如今黑白兩道都在找他,不了解外界信息,只會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他必須等待,等候翻盤的機會。
如今的瓦倫丁還是社會名人,還是正面形象,許多政府都將他艾格西當做了恐怖分子。
黑幫找他,殺手找他,他不害怕,大不了殺他個天翻地覆。
可就怕那些不明真相的警察和特工,殺了他們,可是會增加罪惡值的。
王牌特工的動作很慢,因為瓦倫丁的暴斃,他的對手們都行動了起來,瓦倫丁的經(jīng)濟帝國危在旦夕。
可是,他的老底還沒有被揭露的信號。
瓦倫丁的經(jīng)濟帝國并不是一朵孤立世外的白蓮花,在崛起的過程中,打倒,樹立了無數(shù)對頭。
別的不說,只是他幾個月前推行了全球通話,網(wǎng)絡(luò)免費,就得罪了全世界無數(shù)電信商,網(wǎng)絡(luò)公司。
他的死亡也讓無數(shù)的對手抓住了機會,開始了反擊。
可是趙山河不敢大意,因為他的死激活了復(fù)仇基金,并且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每個復(fù)仇基金都有一億美金的酬勞,任何人,只要殺了他,就有可能獲得兩億美金的懸賞。
他只能等瓦倫丁的老底被揭露,然后讓各國宣布復(fù)仇基金違法,才敢有限度的暴露自己。
看完了新聞,趙山河又開始了規(guī)劃今天的安排。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就是獲得一張美國銀行的銀行卡,他不能每天拿出一部分現(xiàn)金,這樣任誰都會懷疑他。
有一張美國銀行的銀行卡,里面還要有足夠的美金,最方便的當然是通過黑幫。
但是這會讓他有暴露的危險,所以,自己偷竊一張銀行卡最合適,然后通過技術(shù)手段解碼,破解密碼。
要是以前,趙山河會被難住,可是現(xiàn)在不存在。
因為他的空間里現(xiàn)在就裝了一部筆記本電腦,這部電腦,有王牌特工組織的眾多破解軟件。
至于行竊,在接受特工培訓(xùn)的第二個月,就已經(jīng)開始學(xué),而趙山河,一直是行竊手段評估分數(shù)最高的一個。
至于行竊的地方,當然要遠離第十八區(qū)。
不過,這也有一個難題,就是銀行卡的控制與合法問題。
最好的方法是找到一個小偷銷贓的窩點,那里的廢棄銀行卡肯定會很多,總有幾張適合趙山河的。
將今天的任務(wù)規(guī)劃了一番之后,趙山河起床洗漱,把空間里從愛麗絲那里買下的化妝品拿了出來。
他只需要改變一下膚色,這種偽裝技能不過是最簡單的。
有假發(fā)套,眉毛被刮了一點,又修飾了一番,帶上墨鏡,即便是攝像頭也很難將他與原本的艾格西聯(lián)系在一起。
將自己打扮了一番,趙山河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留了兩套衛(wèi)衣,一套西裝在房間,背著背包開門出來。
按照昨天進來的路線,趙山河出門下樓,四周的建筑里都非常安靜,趙山河沒有遇到一個人。
趙山河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環(huán)境,認出了大門向北的建筑是娛樂場,向東的宿舍樓,向西的建筑看不出用途,不過看到了有一輛運食物的廂式貨車。
大門向南的是門面房,也包括了趙山河昨天進來的那家旅館。
如果這是一個黑幫老大的老巢,這個老大的勢力看起來真的不小。
時間還不到八點,但是昨天晚上值班的凱夫拉已經(jīng)下班,替換她的是一個不比她瘦多少的黑人女人。
這個黑人女人比凱夫拉年輕一點,體重也超過了兩百斤,不過因為超過一米八高,看起來更壯。
這樣的女人,在這樣的賓館當前臺,威懾力杠杠的!
趙山河將手里的袋子放在了前臺上,說道:“我是昨天晚上住進來的,希望你們能幫我把衣服洗了。另外,房間我準備續(xù)住……”
他摸出了身上的現(xiàn)金,還有五百,給自己留下了兩百,遞給了對方三百?!跋壤m(xù)住三天。”
對方笑著收下了錢,說道:“我聽凱夫拉提起了你,倒霉的美國佬?!?br/>
趙山河佯裝不悅道:“我不喜歡這個稱呼,能夠來這里,對我來說是幸運?!?br/>
她擠了擠眼睛笑道:“因為后面的會所?好色的小子,這個稱呼怎么樣?”
趙山河將墨鏡拉了一點下來,露出自己的眼睛,對她翻了一個白眼?!澳闼坪鯇ξ液苡谐梢??”
“只要是歐洲人,不,全世界的人都不喜歡美國人?!?br/>
如果是以前的趙山河,不會理解這種仇恨。
因為在華夏接受的教育是,除了華夏都是外國,資本主義是一家。
而且很多時候,針對華夏的打壓,遏制政策,似乎對方都是聯(lián)合起來的。
可是,有了艾格西的記憶,現(xiàn)在他的很清楚,歐洲很多國家,其實都很仇恨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