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幾個女人之中,也就馬當娜最放的開,最不要臉。無論趙山河什么要求,她都能絕對滿足。
加上她是舞蹈演員,不僅身材最好,柔韌性也最好,很多超難的動作都擺的出來。
論承受力,她一個人差不多能抵小結(jié)巴和阮梅加起來。
激戰(zhàn)正酣,趙山河眼前的虛空屏突然跳了一下。
趙山河被影響了一下,一下子爆發(fā)了。
馬當娜感受到了,緊緊抱住了趙山河。
我們一起顫抖,才更明白,什么是溫柔……
她滿意地躺在一邊享受快樂的余韻,趙山河的注意力卻集中在了虛空屏上。
世界任務那一欄,昨天消耗了一個任務點,還有1+32%,可是現(xiàn)在變成了4+82%。
趙山河從來沒有這么富足過,卻也有一絲疑惑。這么多的獎勵,來自于哪里?
是小莊?還是阿追?
一次獲得3+50%的獎勵,這就相當于最少七條人命啊!
馬當娜恢復了過來,又膩歪了上來?!叭ハ匆幌窗伞?br/>
趙山河撫摸著她滑膩的身體?!安幌雱樱惆央娫捘眠^來?!?br/>
“那我?guī)湍闱謇怼?br/>
她起身拿過了床頭的電話機,扯了過來,放在趙山河身邊,然后自己縮了下去,用嘴幫趙山河清理。
真是個妖精!
趙山河集中了精神,拿起了電話,撥打自己的手機。
電話占線,不過很快,就傳來了敲門聲。
馬當娜立即幫趙山河拿了一條大褲衩,幫趙山河穿了起來。
趙山河套上了大褲衩,出去關(guān)上了臥室門,然后站在門后的側(cè)面問道:“什么事?”
趙宏偉在門外說道:“馮經(jīng)理和華哥都打了電話過來,有重要事務。”
聽到趙宏偉的聲音,趙山河打開了房門。
駱敬華回到了剛離開不久的房門前,敲響了門。
“哪位?”
“四叔,我阿華?!?br/>
馮剛打開了門,駱敬華看了看身后,進屋關(guān)上了門。
“你怎么又回來了?”
“我替她做輔助……”
阿追盯了他一眼說道:“你……別看你比我能打,但是論殺人……”
駱敬華冷聲說道:“我受過殺手集團的嚴格訓練,槍法也是世界一流。論殺人,你也不一定比得上我?!?br/>
阿追哼了一聲。“你即使幫了我,也別想讓我原諒你。你昨天打我就不說了,給我注射了超劑量的鎮(zhèn)靜劑,害我尿……床?!?br/>
馮剛有了一絲興趣,左右看了看,笑了起來。
“好了,現(xiàn)在不是吵的時候,你們看看王海的資料,然后我們再談?!?br/>
阿追說道:“你們覺得王海棘手,是因為他保鏢眾多,出門就穿防彈衣。而且他認識你們??晌也煌沂莻€女人,女人天然不被防備……”
馮剛不否認,笑道:“這也是你的價值所在。”
“我需要一套漂亮的衣服,上面要露胸那種,下面要短裙,可以在大腿根塞一把槍,并且方便拿。有槍嗎?”
“當然?!?br/>
“好,那你現(xiàn)在就收集信息,看看王海今天會在哪里出現(xiàn)。”
“今天?現(xiàn)在?”
“籌劃的再周詳,也不如有時候莽一把。任何計劃都有漏洞,我只需要發(fā)揮我的優(yōu)勢就好了?!?br/>
馮剛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任何事都想要策劃的最嚴密。
如今遇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阿追,感覺有些新鮮。
他看了看駱敬華,駱敬華卻也說道:“我覺得她說的不錯,對付王海不需要計劃周詳,只需要趁其不備。”
當趙山河從赤柱監(jiān)獄出來的時候,馮剛這邊也調(diào)查到了王海今天的行程。
今天中午,他會在尖沙咀的酒店與來自南美的毒販親自見面。
王唐的死雖然影響了他與南美毒販的談判,可是雙方都有非常強烈的合作愿望,哪怕1親弟弟的死,也不能阻礙他的賺錢。
而對南美毒販來說,失去了王東海這個下線,他們也需要一個有實力的下線接下香江這邊的市場。
當重新打扮一新的阿追出門的時候,一輛盜竊的東瀛汽車,已經(jīng)停在了樓下四樓的停車場內(nèi)。
駱敬華開門上車,打開了扶手箱,里面裝滿了子彈。
阿追也坐了進來,打開了副駕駛座前面的工具箱,從里面拿出了兩把格洛克。
她絲毫不避諱駱敬華的眼神,把裙子提了上來,裙子里面,大腿內(nèi)側(cè),是一副已經(jīng)系在腰上的槍套。
她親自裝滿了子彈,然后把槍塞進了槍套,然后又把另一把槍裝滿了子彈,裝進了一個新款的女士包里。
駱敬華從扶手箱了拿出了兩副耳塞式耳機,每個耳機帶著一個小型的接收器。
他遞給了阿追一副,阿追卻說:“不要,你見過哪個女人會隨身帶著這個?這讓人一樣就看出來不對勁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