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了晚上七點半,女警終于給我們打來了電話,問清楚我們的詳細地址之后,就立馬打車趕過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李麻子也來了,不用說,如雪那個跟屁蟲也來了。
我于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李麻子說了一遍,李麻子沉吟片刻,最后問我那桿大煙槍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會不會是古時候某個死于大煙的名人?
我說我也不清楚,不過這種可能性應(yīng)該不大,畢竟死于抽大煙的人,基本死的時候都興奮的飄飄然,沒有痛苦,自然也談不上變成陰靈了。
李麻子點點頭表示同意。
沒多久,女警也來了,捏著鼻子走進陳長生家中,說這棟居民樓政府早就要拆了,怎么還有人在這兒住?
陳長生立即緊張的說道,雖然這棟樓年代有點久,不過還很結(jié)實,住人完全沒問題。
女警白了一眼陳長生,說道:“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是拆遷隊的,難道還會把你轟出去不成?!?br/> 說完,女警看著我,問我什么時候讓她見到鬼。
我于是說道:“我現(xiàn)在必須弄明白,那只鬼究竟害怕你哪點?你身上是不是戴了什么年代久遠的古玩,或者祖上是歷史中有名有姓的大人物?!?br/> 女警稍加思索片刻,最后從脖子上摘下一枚玉佩遞給我,說道:“這塊玉佩,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傳了幾十代了,看看你識貨不識貨?”
我小心翼翼的將玉佩捧在手中,翻來覆去的觀察了起來。玉佩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工藝精細,上面刻著幾條盤旋纏繞的大蛇,踩著云端翩翩起舞,仿佛活的一般。
從其上摩擦的光滑程度,以及蘊含的氣息判斷,這塊玉佩應(yīng)該有些年頭了。玉佩中甚至還夾雜著一點紅,那一點紅,若隱若現(xiàn),從某個角度看,好像血滴。
“咦?!边@時,陳長生忽然驚嘆了一句:“這上面的花紋,我怎么越看越熟悉?”
我解釋道:“這種大蛇圖案,在清朝是身份地位的象征!皇帝和太子,代表的是真龍,所以他們的黃袍以及一切御用之物上,都雕刻著龍。而下面的大臣,則可以使用無腳蛇作為標志。我覺得這塊玉佩,應(yīng)該是清朝某個大臣的。”
“陳長生,你說這花紋非常熟悉,是不是你家的大煙槍上,也有這樣的花紋?”我問道。
陳長生立即點頭:“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我家的大煙槍了,也有這樣的花紋!”
煙槍的用料是木頭和黃銅,材料比和田玉要軟和了許多,所以其上的花紋,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的摩擦,已經(jīng)模糊不清了。所以我當初看的時候,并不能確定那模糊不清的花紋便是無腳蛇。
不過陳長生忽然說這無腳蛇的圖案很熟悉,再加上無腳蛇只有清朝大臣才能使用,我頓時猜出個七七八八,這玉佩和大煙槍,應(yīng)該屬于同一個時代。
而且他們的主人,肯定是死對頭,所以大煙槍上的陰靈才會害怕玉佩。
女警忽然嘖嘖嘆道:“沒看出來,你還有點眼光嘛。沒錯,我的祖上,的確是清宮的一個大臣?!?br/> “是哪個?”我急忙問道。
女警有點不情愿說出來,只是支支吾吾的道:“你只要知道,他是清宮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臣就行了!他的故事被拍成了很多電視劇,不下于一百部,在歷史上也有舉足輕重的影響?!?br/> 看她不肯說,我就知道其中肯定有什么貓膩,于是再三追問。
最后女警實在煩不過,只能松口說了:“是和珅?!?br/> “和珅?”我頓時一陣啞然,這個貪-官,的確是令人耳熟能詳,而且也是響當當?shù)拇蟪?。女警之前不肯說和珅,應(yīng)該也是覺得這老祖宗給她丟人,見不得光吧?
“我知道了?!比缪┖鋈唤械溃骸拔掖蟾胖肋@大煙槍的主人是誰了?!?br/> “紀曉嵐。”我和如雪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錯,那大煙槍的主人,絕對就是紀曉嵐。
眾所周知,紀曉嵐有個外號,叫紀大煙袋,是清朝有名的文化人。其編纂的《四庫全書》,對后世影響巨大,在歷史上也是一個好清官。
他生前喜歡抽煙,而且抽的很兇,他的大煙槍,都是皇帝御賜的。
據(jù)傳有一次紀曉嵐上朝的時候,煙癮犯了,便在乾清殿里抽起煙來。抽著抽著,正好皇帝上朝,為了避免被皇帝發(fā)現(xiàn),他干脆將大煙槍塞進了袖子里。
沒想到大煙槍竟把紀曉嵐的衣服給點著了,將他的胳膊燒的一片狼藉,整整兩個月都沒法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