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忠誠的語氣有點不高興了:“張老板,這件案子咱們已經(jīng)正常結(jié)案了,若是你們再搞一些動靜的話,我擔(dān)心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啊?!?br/> 林忠誠的話已經(jīng)很明確了,就是不希望我們再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了。
無奈,我只好答應(yīng)了……即便我再說什么,他也不會改變心意。
夜色,很深很靜,我坐在陽臺,看著外面燈紅酒綠。
如雪和尹新月在做著晚餐,雖然香氣撲鼻,我卻一點胃口都沒有。李麻子也在我旁邊愁悶煙,時不時抱怨一句,問我干嘛要管這個女人的閑事?
對此我只能抱之一笑,我又能說什么呢?既然他一點沒往那方面去想,就證明李麻子完全沒心思,讓另一個女人占據(jù)楚楚的位置。
吃過晚餐之后,我就帶上他們,上了電梯,一路直達(dá)三樓。
再過半個時辰,就是如雪每天下班的時間了,也就是那‘紅衣女鬼’離開304房間的時間。
林忠誠之前給了我們304房間的鑰匙,一直還沒收回,所以我輕車熟路的打開304房間的門,進(jìn)去之后,一切正常。
打開燈,仔細(xì)檢查了一遍房間的角落,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
只是有一點,讓我想不明白。房間里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非常像是屎的味道,這味道彌漫整個房間,我找了一圈,也是沒有任何臭味的來源。
房間井然有序,因為窗戶處于打開的狀態(tài),所以房間里落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我將大廳茶幾清理干凈,將那件貴婦古衣攤開,放在茶幾上,為了被‘邪靈’發(fā)現(xiàn),我又在其上涂抹了一些黃鱔血。
接下來,就是冗長而又枯燥的等待了。
別看白天的時候,兩女大大咧咧,該吃吃該喝喝,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心里,可真正到了晚上要面對的時候,兩人卻一句話不敢說,只是蜷縮在沙發(fā)上,雙目死死的盯著貴婦古衣。
房間里安靜極了,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街道上行人的聲音也逐漸黯淡了去,烏云蔽月,空氣微涼……
呼!
一陣帶著屎臭味道的風(fēng),忽然從廚房的方向吹來,將貴婦古衣給吹落在地。我立馬站起來,謹(jǐn)慎的盯著貴婦古衣,如雪更是嚇的啊的叫出聲來,尹新月一把捂住如雪的嘴。
我掏出乾坤羅盤,死死盯著羅盤上的指針。
這乾坤羅盤是爺爺留下來的古物件,他告訴我說用精血刺激,羅盤上的指針便能靈敏的感應(yīng)到陰魂的方位。
在我咬破指尖,將血滴在乾坤羅盤上的時候,羅盤竟好像被加持了強(qiáng)大的能量一樣,開始快速的旋轉(zhuǎn)起來。
而隨著羅盤逐漸停滯,其上的指針尾巴,也逐漸指向貴婦古衣。
紅衣亡靈果然附著在了貴婦古衣上!
不過就在我等待貴婦古衣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乾坤羅盤的尾部,竟又開始輕微的旋轉(zhuǎn),方向緩緩離開了古衣,最后竟指在了如雪的方向。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如雪更是緊張的說不出話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我:“姐夫,這……這是啥意思?”
我擺了擺手,示意如雪朝旁邊站一下。
如雪往旁邊站了一下,乾坤羅盤竟沒有改變方向。
我松了口氣,這代表對方并不是要傷害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