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麻子就噴出了一股男人的液體,木菀立即用手接住,依依不舍的在月光下,靜靜的欣賞了起來。
臥槽,這還真是一個低級惡趣味。
我看的目瞪口呆,再看看李麻子那一臉享受的模樣,我就惡心的想吐。
正想著的時候,木菀忽然把頭發(fā)上的金簪給拔了下來,頓時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垂了下來,讓她看起來更加嫵媚動人了!
李麻子看傻眼了,癡癡呆呆的望著木菀。
木菀嬌笑一聲:“傻樣?!?br/> 之后竟用金簪輕輕的在液體之中沾了起來,試圖把液體全都涂抹在金簪上。
“住手!”t恤男忽然利劍出鞘,如一道白色的閃電,急刺而出。
t恤男終于出手了,而我也早就急不可耐。
看見t恤男出現(xiàn),木菀卻并未驚慌,依舊無比淡定的用金簪沾著液體。
t恤男冷冷的說道:“妖女,用這種下九流的邪術(shù)害人,我今天不會饒過你?!?br/> 木菀冷哼一聲,那聲調(diào)嫵媚至極,聽的人心里癢癢的。
“麻子哥,他們要殺我,你保護我好不好?”木菀那令人發(fā)酥的聲音響起。
李麻子木訥的點點頭,而后用憤怒的目光瞪著我們,看樣子隨時都會沖上來。
t恤男立即對我們說道:“你們對付李麻子,我去解決木菀?!?br/> 說完,他就提劍刺向木菀,我也立刻將李麻子給壓在身下,沖李麻子怒吼道:“王八蛋,趕緊醒醒?!?br/> 單憑我的叫喊,又如何能喚醒李麻子?他只是閉著眼不斷的亂抓,而且他的力氣非常大,很快就將我給掀翻,啪啪給了我兩個大嘴巴子。
這家伙,真是鬼迷心竅啊。
我疼的呲牙咧嘴,可是手腳都沒法攻擊了,只好下嘴去咬。
不過這一嘴并未奏效,反倒是李麻子順手又給了我一巴掌。我簡直氣得要死,心想等李麻子醒來了,一定給他點顏色瞧瞧。
我看鼠前輩在一旁無比淡定的折一快破布,立馬向他求救,鼠前輩嘿嘿笑道:“年輕人,再堅持一會兒嘛,我這邊馬上就要成功了?!?br/> 我被鼠前輩給氣哭了,媽的這都是些什么人。
沒辦法,只能自救了,看著李麻子的巴掌又要落下,我咬緊牙關(guān),使出吃奶的勁,一口就咬破了舌尖。趁他還沒打下來的時候,一口舌尖血就噴到了李麻子臉上。
這舌尖血似乎蘊含著強大的能量,竟噴的李麻子接連倒退,我趁機站起來,一腳就把李麻子給踹了出去,正好就砸在鼠前輩身上。
鼠前輩冷不丁的被李麻子給撞翻,頓時也是氣的破口大罵,李麻子在鼠前輩臉上也來了兩巴掌,竟差點把鼠前輩給打暈。
“還愣著干什么,用裹尸布捂住李麻子的嘴啊!”鼠前輩尖叫道。
原來那破布竟是裹尸布。
我顧不上裹尸布有多惡心,立刻抓起裹尸布就撲在李麻子身上,塞進(jìn)了李麻子的嘴里。
李麻子害怕了,驚恐的掙扎起來,我干脆用自己的身體鎖住李麻子,任憑他如何掙扎,就是不松開。
好在李麻子的力氣越來越小,我也得心應(yīng)手起來。
不過就在此時,我卻忽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我背后吹冷氣。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扭頭朝后面望去。
鼠前輩立刻提醒我道:“小子,別扭頭,會中招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