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男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快撿起來,繼續(xù)烤?!?br/> 我顧不上害怕,連忙撿起蠟燭,再次炙烤起來。
孕婦的嘴巴越張越大,喉嚨里也不斷發(fā)出打嗝的聲音。每次她一打嗝,嘴角就會流出一團粘乎乎的口水,很是惡心。
此刻她的模樣已經(jīng)十分猙獰,到最后連眼珠子都睜開了,白森森的眼球沒有焦點的望著前方。
從我這個角度看,總感覺那孕婦是在幽怨的瞪著我,后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每次孕婦嘴里流出口水,t恤男都會不嫌棄的用手帕去擦,很快t恤男的手帕都變成了暗黃色,有點惡心。
終于,t恤男開口說“可以了”。我立即把蠟燭丟到一邊,揉揉有些酸痛的胳膊,問t恤男接下來做什么?
t恤男檢查了一下孕婦的下巴,那里只有一個很小的燙傷而已,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走吧!”t恤男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將手帕包起來:“告訴那個燒尸體的,只要泰國人出現(xiàn),一定要及時打電話過來,錢不是問題?!?br/> 我立即點點頭,找到老齊再三叮囑之后,這才跟t恤男離開了殯儀館。
回去之后,我把泰國人找孕婦尸體的事,跟眾人簡單說了一下。白眉禪師聽完之后勃然大怒,說這些泰國人當真心狠手辣,竟然用菩薩粥來下降!
我聽了之后一陣惡心,因為我大概猜的出,白眉禪師所說的菩薩粥,應(yīng)該就是懷孕女尸吐出來的口水了。別說,那口水和熬出來的大米粥還真有些相似……
t恤男問白眉禪師安排的怎么樣了,白眉禪師笑著念了聲阿彌陀佛。只要女尸沒問題,今天就能一舉將對方拿下。
看白眉禪師胸有成竹的模樣,我也松了口氣,這次應(yīng)該是真的沒問題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干脆就請他們?nèi)ゾ频瓿粤艘活D。
席間,李麻子邀請t恤男和白眉禪師參加自己的婚宴。
白眉禪師卻露出了一臉的難色,沉默片刻才看著李麻子說道:“施主,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br/> 李麻子立即問怎么了?
白眉禪師掐指算了算,說道:“兩位結(jié)婚的日子,選的有點不是時候,不如我給兩位選定一個良辰吉日吧?”
我饒有興趣的問白眉禪師:“這結(jié)婚的日子,還有講究不成?!?br/> 白眉禪師笑著說當然有了,陰陽結(jié)合,受到了天地間陰陽二氣的影響,若是選的時辰不對,恐怕對日后的生活有很大的影響。
李麻子立刻求白眉禪師指點迷津。
白眉禪師再次掐指算了算,勸告兩人將婚期延后兩個月,這樣彼此就會陰陽平衡,相親相愛。
李麻子頓時對白眉禪師感恩戴德,因為李麻子這段時間沒少和楚楚斗嘴。
李麻子一高興,這頓飯也就他來買單了,反正現(xiàn)在李麻子手里有幾十萬,不差這一頓飯錢。
結(jié)完賬,我們正準備離開,忽然有個服務(wù)生走進來,問我們當中哪個叫楚楚?
楚楚莫名其妙的看著服務(wù)生:“我就是,怎么了?!?br/> “剛才有個先生讓我把這個箱子送給您,說是給您的生日禮物。”服務(wù)生說道。
我們都奇怪的看著楚楚:“今天是你的生日?”
楚楚皺了皺眉頭:“我也不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時候啊……”
李麻子笑笑:“反正免費送的,不要白不要?!?br/> 說著,李麻子就接過大箱子,晃了晃,好像還挺沉。
他把箱子遞給楚楚:“楚楚,你的生日禮物,自己打開。待會我給你買蛋糕去,以后今天就當是你的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