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陽的樣子,許家豪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開口說:“林陽,你該不會是要說你出門忘了帶錢包吧?你這個辦法也太老套了一些吧?”
許家豪邊上的那個女孩也是鄙夷地看了林陽一眼,說:“這個人就是你平時說的那個廢物吧,沒想到不僅廢,還喜歡裝,買不起就買不起,非要裝這么一下做什么?!?br/> 店員盯著林陽看了一眼,開口問:“先生,請問您真的要買我們這兒的衣服么?”
看樣子她也有些不爽了,林陽這明顯是沒錢付款,她們這里的衣服本來就貴,包好之后再拿出來,會讓衣服顯得沒那么新,沒準(zhǔn)還會弄出一些褶皺,林陽要是不買的話,她就抓狂了。
“抱歉,我出門的時候忘了帶銀行卡?!绷株栭_口。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沒錢買就沒錢買,干嘛還讓我包起來,真是氣死我了?!钡陠T不滿道。
許家豪冷笑地看著林陽,開口說:“林陽,你在我面前還有什么好裝的,我知道你也想要面子,可惜你這個廢物再怎么裝,也成不了大款啊。”
“你現(xiàn)在跪下來求我,沒準(zhǔn)我心情一好,就幫你把這件衣服給買下來了?!?br/> “大哥,你真要幫他把這件衣服給買下來么?”店員盯著許家豪看了一眼,她已經(jīng)不想把包好的衣服給放回去了。
許家豪開口說:“只要他跪下來求我,我就幫他買,三萬多而已,對于我來說,不過是一天的零花錢。”
他從天陽集團(tuán)的項目里撈了一千萬的油水,現(xiàn)在確實不會把三萬塊放在眼里。
店員立馬瞪了林陽一眼,開口說:“你到底要不要這衣服,沒聽這位大哥說么,只要你跪下求他,他就會替你買,跪一下三萬塊,非常劃算了。你要是不要,就趕緊滾出去,耽誤我們做生意?!?br/> 林陽見店員這么說,當(dāng)即朝著外邊走出去,想要看一下這間店的名字叫什么。
許家豪和店員都以為林陽真的滾了,立馬都笑了起來。
“這廢物還真是聽話啊,讓滾就滾了。”許家豪笑著說。
店員也一臉不屑,扭頭對許家豪笑道:“還是大哥你大方,說買就買,不像那個屌絲,看半天也不買?!?br/> 林陽到了外邊,看了一眼這個店的名字,然后給向問天打了個電話。
“我記得你名下有一個叫蜜妃兒的服裝連鎖是不是?”林陽開口。
“對,怎么了陽哥?”向問天問。
“我現(xiàn)在在解放路上的這個蜜妃兒專賣店,想給我老婆買一件衣服,但是出門忘帶卡了?!绷株栭_口。
向問天立馬笑了起來,開口說:“陽哥,你去跟店里的人念一句詩,一騎紅塵妃子笑,她們聽了之后就會把衣服白送給你了?!?br/> 林陽一臉奇怪,開口問:“為什么要念這句詩?”
“咳咳,是這樣的,我不是……有幾個女朋友么,這個蜜妃兒也是替她們開的,因為這家店連鎖太多,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是老板,每次帶女朋友挑衣服,還得問我要錢,我就想了這個辦法?!?br/> “我已經(jīng)通知了所有店的人,告訴她們,只要有人去店里念詩,蒙對上號,就代表老板到了,店里任何東西都不能要錢。這些詩是有順序的,每一句只能用一次,正好到一騎紅塵妃子笑了?!?br/> 向問天有些尷尬地解釋了一下。
林陽哭笑不得,沒想到向問天竟然還喜歡玩這種游戲,搞得像是警匪片是的,買衣服還要對暗號。
不過林陽不想讓許家豪太過得意,而且這件衣服他真的跟喜歡,所以就算這個辦法有些奇葩,他也得把那件衣服給拿回去。
掛了電話之后,林陽又回到了店里。
許家豪和店員見林陽又回來了,都是一臉鄙夷。
“林陽,怎么著,你是想明白了,要跪下求我了?”許家豪笑著說。
店員也是皺著眉頭看著林陽,開口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店好歹也是高檔服裝店,不是你這種屌絲能隨便進(jìn)出的。”
林陽走到那個店員面前,直接開口:“一騎紅塵妃子笑?!?br/> 許家豪和他帶來的那個女孩都是一愣,然后像是看傻逼一樣看著林陽,許家豪開口:“你特么是腦子秀逗了吧,來跟人家念詩,我還真是從來沒見過你這種讓人無語的人?!?br/> 許家豪和那個女孩覺得林陽突然念詩有點傻逼,但是那個店員在聽到這句詩之后,臉色頓時一變。
她們店長可是交代過,只要有人來店里念這句詩,就算這人想要把這個店給拆了,她們也必須幫忙。
店員趕緊對著林陽鞠了個躬,開口說:“先生,實在是對不起,我為我剛才對您的態(tài)度跟您道歉,請您千萬不要生氣,我知道錯了,對不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