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讓她說出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恐怕以后不論什么事情,她都不會依靠他了。
“真的沒事。”江漁怒氣值到了頂峰,怒騰騰的伸出小拳頭捶著他。
這臭男人,婆婆媽媽的。
“這是沒事的表現(xiàn)?”顧北琛抓住她的手,壓在流理臺上:“你說不說?”
“不說!”江漁瞪著他。
明明就是他沒有接她電話,現(xiàn)在被逼的人怎么是她。
“你要不說,我就親到你說?!鳖櫛辫⊥{到。就要低下頭。
江漁嚇得伸出手抵住他的唇,斥道:“你流氓?。 ?br/> 顧北琛拉開她的手,就要親她。
幾回合下來,江漁掙扎得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
她撇過頭,第一次在顧北琛眼前流落出這般脆弱的表情:“顧北琛,你知道么?我今天多希望你可以接我電話?!?br/> 女孩微紅的眼眶刺得他心里一痛。
他心疼的抱緊她,哄著:“都是我的錯?!?br/> 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她第一個想到打電話給他,其實已經(jīng)在這些日子里將他當成了可以依靠的人。
可聽筒里機械的女聲徹底打破了她的夢。
她從來只有一個人的。
“娃娃,相信我,以后只要你需要,我都會第一時間來到你身邊?!鳖櫛辫⑺氖址诺阶约旱淖筮呅靥派?“你不需要,我也會來到你身邊?!?br/> 江漁愣愣得看著顧北琛。
男人英俊的面容縷了一層光。
她的心,突然控制不住的跳動起來。
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個男人真的很在乎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