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琛的心,沉入了海底。
手中的柔荑很輕,他卻覺得重得壓手,只能放開。
“等會兒童媽會上來喂你吃點東西,然后吃藥?!鳖櫛辫≌f完,轉身要走。
他突然……沒有勇氣面對她。
“可以讓小米過來陪我么?”江漁開口,聲音沙啞。
顧北琛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背影有些狼狽。
江漁這一病,就是病了好幾天。
期間,小米都在淺海灣陪著她,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但是這幾天,顧北琛都沒有回來過。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江漁的思緒,是盛時諾的來電。
“喂。”江漁接起。
“魚兒,北琛說你病了?好點沒有?”盛時諾站在酒吧包廂的外頭。
江漁隱隱約約的聽見了嘈雜的音樂聲,她問:“你在酒吧?”
盛時諾老實得說:“對啊。”
“顧北琛呢?”
“北琛也在?!?br/> 江漁冷笑一聲,也不管盛時諾還在說什么,直接將手機掛了。
原來幾天不著家是去酒吧尋歡作樂了。
“小米,幫我買外邊買幾袋零食?!苯瓭O煩躁的對一旁做卷子的顏小米道。
煩死了。
怎么突然會有這種煩躁的情緒啊。
“你還病著呢?!毙∶撞毁澩牡?。
“我好著呢,現(xiàn)在的身體都可以上山打虎了?!?br/> 攛掇了好久,小米終于硬不過她,只好出去買。
半個小時后,小米終于提著一袋零食回來了。
江漁眼睛都亮了,立刻撲上去打開了一包薯片。
搬進淺海灣這段日子,顧北琛禁止她吃零食,可饞死她了。
“小米,幫我開一下電視?!迸M足的砸吧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