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
秦政一臉疲憊的坐在床前。
身后,燕冰霜安靜的躺在床上,嬌媚依舊,呼吸均勻。
只不過她臉上的紅暈卻是已經(jīng)褪去,勾人的完全是她傲人的身材和俏麗的臉蛋。
“唔——”
燕冰霜發(fā)出一聲撩人的聲響,緩緩睜眼。
看著頭頂熟悉的天花板,以及身邊坐著男人,她所有記憶回歸腦海,整個人瞬間清醒。
在她記憶里,最后一幕是她將秦政撲倒,瘋狂索吻。
幾乎是下意識,燕冰霜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不用看了,衣服是我給你換的,毒也是我給你解的,人也是我抱上床的,兩個小時,你睡得挺安寧。”秦政的聲音提前傳來,頭都沒回。
燕冰霜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有些古怪的我望向秦政:“你沒動我?”
秦政回頭,一本正經(jīng)的道:“你別質(zhì)疑我的醫(yī)術(shù)好不好?那點毒難得倒別人,可難不倒我,幾針下去,你就好了,還用動?”
聽到這話,燕冰霜心中涌現(xiàn)出一抹感動。
在羅陽,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恨不得將眼睛都揉進她的身體里。
但秦政在那種情況下,卻是忍住了沖動,反倒幫她解開了藥效,并在床頭安靜的守護了她整整兩個小時。
這換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她都無法不感動。
但感動歸感動,秦政的這般模樣同樣讓她有些生氣。
要知道,她還從來沒有讓其他男人碰過她,如今她可是主動撲向秦政,秦政卻是無動于衷。
這怎么行?
在秦政說完一句話之后,燕冰霜突然伸出手臂,柔軟的胳膊直接環(huán)住了秦政的脖子,誘人的紅唇湊近秦政臉龐,吐出一口溫熱的香氣:“你是看不上我嗎?”
秦政身體一僵,只感覺兩片白膩在眼前放大,瞬間沖上腦門。
鼻息間更是嗅到了一絲特殊的香味。
這誰頂?shù)米。?br/>
秦政心里大呼不妙。
而這時,燕冰霜已經(jīng)從床上跪坐而起,身體朝著秦政腿上坐去。
但還未徹底坐下,她突然驚呼一聲,感受到了一個強硬的阻礙。
剎那間,燕冰霜心中那點生氣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
“看來我的魅力并沒有消退?!?br/>
“反應有點激烈了呦?!?br/>
她調(diào)笑著在秦政耳邊低語了兩句,起身溜走,去別的房間換衣服。
秦政則是拍了拍臉,揉了揉有些發(fā)熱的耳垂,心中喟嘆一聲。
“二弟,辛苦了,有機會一定犒勞犒勞你。”
幾分鐘后。
秦政來到了客廳。
此刻,客廳里,依舊是一片狼藉。
破碎的玻璃茶幾,倒在血泊中沒有處理的燕俊明……
看著這一切,秦政望向剛剛換好衣服從房間里出來的燕冰霜,問道:“他是誰?你怎么讓他摸到了家里?”
燕冰霜看著燕俊明的尸體,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了一抹寒霜。
“他是我堂哥,有我家門的鑰匙。”
聽到這話,秦政吃了一驚。
“你堂哥?那我豈不是弄死了你的親人?”
看著秦政有些愧疚的面容,燕冰霜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秦政的嘴唇,溫柔一笑:“別自責,在我心里,你比他重要一千倍,一萬倍,況且,他這個人渣,也不配當我的親人。”
說話間,燕冰霜的眼神也是重新轉(zhuǎn)冷。
燕俊明之前的行徑可謂是人神共誅。
要不是秦政及時趕到,她不光清白被毀,今天還要死在了這里。
這種人渣,根本不配得到她的半分憐憫。
秦政微微一怔,看著女人的面龐,帶著一絲不可置信道:“你真的不怪我?”
燕冰霜給秦政接了一杯水:“你救了我,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怪你?而且,就算是要怪你,也不是因為這件事?!?br/>
秦政疑惑:“還有其他事?”
燕冰霜看了一眼房間,沒有說話。
她指的自然是秦政沒有順水推舟的事。
女人是天生的矛盾結(jié)合體。
燕冰霜守身如玉,如果說秦政救了她,也直接和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她醒來之后,大概率會給秦政一巴掌,心中還不會有多么感動。
可現(xiàn)在,秦政沒有動她,在扛不住她魅力的情況下,守了她這么久,這種感動是無法言喻的。
從知道秦政如此正人君子的那一刻起,她心中已經(jīng)留下了秦政的痕跡。
但同樣,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對秦政沒有任何動作感到生氣。
不過這些話,燕冰霜自然不會告訴秦政。
她話鋒一轉(zhuǎn)突然問道:“你和楚若曦關(guān)系還好嗎?”
秦政詫異點頭:“還行啊,怎么突然問這個?”
燕冰霜搖了搖頭,岔開話題。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了,問一下,對了,你今天怎么會突然來我家?還知道我家的地址?”
秦政頓時從懷里拿出了幾張面膜:“最近我研發(fā)了一種新面膜,也是若曦公司還未發(fā)布的新產(chǎn)品,我今天過來本來是想給你送幾張面膜,感謝一下你之前幫我的事情,卻沒想到你遇到了這種險境。
現(xiàn)在你堂哥去世了,你準備怎么處理?”
燕冰霜道:“他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叫人過來處理,至于面膜我就先收下了?!?br/>
說完,燕冰霜伸手接過秦政手中的面膜。
秦政也是直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