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美爾用力的將貝琳達塞進了敖德薩懷里:‘這個女人送給你了,方教授已經(jīng)敲開了她的嘴,他正在配制解藥,她么?……哼哼!現(xiàn)在是藥渣!’
盯著貝琳達精致的臉龐,優(yōu)美的身材,隆美爾淫/,蕩地微笑起來。
用力吐了一口吐沫,敖德薩抓起有氣無力的貝琳達往床上一丟!
他伸手在貝琳達渾圓的胸脯上用力的抓了幾下,他有點神志不清的咕噥道:‘奇怪,你怎么穿著/衣服?’
敖德薩突然失聲尖叫起來,他猛一腳將貝琳達踢出老遠,他大吼道:‘臭女人,是你!’
貝琳達真的抓狂了,敖德薩居然敢抓她的胸部,她咬牙切齒地準備認栽。沒想到敖德薩一腳將她踢下床。
這下,貝琳達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淡紫色的面孔變得漆黑一片,她陰惻惻的瞪著敖德薩怒吼道:‘我發(fā)誓,我一定要宰了你,我要把你制成標本,去全世界所有地方巡游展覽!你這個該死的……該死的色。情狂!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
敖德薩也抓狂了,他愣了一陣,突然飛身上前一把抓住了貝琳達的脖/子狠狠的搖晃起來。
‘解藥,解藥,給我解藥,否則我掐死你!’
怒吼著的敖德薩嗷嗷地吼叫著撲上來,與貝琳達糾纏成一團。
貝琳達發(fā)出了驚恐的尖叫聲,漸漸的尖叫聲變成了聲嘶力竭、歇斯底里的哭聲:‘救命!嗚嗚!色。情狂!我給你解藥,我給你解藥!色。情狂!我要閹割了你!以我貝琳達之名發(fā)誓,我一定要閹割了你!’
石室內(nèi)一陣混亂,烏煙瘴氣,情/色迷蒙,難以形容。
在島邊一塊礁石旁,顏波與方教授靜靜地看著海潮翻卷。
方教授很風雅的撐著一柄雨傘,狂風暴雨剛剛靠近雨傘就被一股柔和的勁道推去了一旁。
顏波身邊纏繞著一層清晰的白色混元真氣,隔開數(shù)尺遠雨滴就想掉在玻璃上被彈飛。
敖德薩周身銀色真氣裹住了全身,像發(fā)出膛的銀色炮彈沖進了狂風暴雨中,就再也沒有了半點響動,就好似被無邊的雨簾徹底吞噬。
如此過了一陣,方教授突然曼聲長吟道:‘今夜夏雨暴烈,明晨一定是個艷陽天!波、波,打點精神,備好一應所需之物,準備出發(fā)?!?br/>
‘我已經(jīng)利用偵察衛(wèi)星找到大小三十處不停的神秘之地!’方教授猶如在課堂上面對千人授業(yè)一般,一口精純的演講語綿綿密密,清朗的聲音在狂風暴雨中依舊清晰地傳進顏波的耳朵!
‘除開這個,東方古武聯(lián)盟副盟主王小明這個僵尸變的家伙,正帶著一幫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在我們基地內(nèi)鬧得烏煙瘴氣,真是頭痛!’
‘頭痛?!方教授,如果他們真是這么一群白癡,那就好了,我們得對他們非常的警惕,非常的小心才對?。 伈〒u搖頭冷笑,方教授對人心的把握實在是不行!
‘嗯沒,你說得對,我們這次探寶得悄悄地舉行,不能讓他們知道!’方教授反應很快,馬上慎重地輕聲說道。
兩人正在海灘邊談著。
隆美爾大步朝海灘走來,他邊走邊大聲呼喝道:‘副團長,方教授,你們看我找到了什么!’大手一翻,隆美爾將那綠色玉片遞給了顏波。
顏波正要接過玉片,方教授已經(jīng)一手搶了過來,他笑道:‘什么東西,讓我看看!’
隆美爾握緊左拳,任由方教授去掰。隆美爾的力量比方教授強了何止千倍。
方教授掰得滿臉通紅,硬是掰不開,他氣得嗷嗷亂叫,顏波已經(jīng)將玉片拿在了手中。
顏波翻來覆去的抓著玉片看了一陣,詫異的問道:‘顏波,這是什么?’
方教授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玉片說道:‘似乎是記憶玉片,是古時古武修真者記錄訊息的寶貝。這可是好寶貝,制造記憶玉片的方法,卻是失傳近千年了?!?br/>
顏波大方的將玉片遞給了方教授:‘既然你認識,就看看里面是什么消息。隆美爾團長,你從哪里弄來的?’
隆美爾沉聲道:‘是敖德薩心神激蕩,神智不清時丟棄不要的,我正好路過就拿了過來?!?br/>
顏波哦了一聲,他看向了緊緊捏著玉片集中全部精神注入玉片的方教授。忽然,方教授好像被狗咬了屁股一樣尖叫了一聲沖了出去,雨傘被他隨手丟出了數(shù)十米遠。他嘶聲叫道:‘諸位!集合,迅速集合,我們這就出發(fā)!天哪,我們發(fā)達了,我們發(fā)達了!’
隨著方教授尖銳的叫聲和不斷的催促聲小島各處不斷掠出一道道人影朝這邊急速奔來。
聽到吼聲的敖德薩大步跑了過來,驚問道:‘現(xiàn)在就出發(fā)?明天午時才是良辰吉日啊?’
方教授口沫四濺的破口大罵道:‘狗屁的良辰吉日!諸個前輩的修真洞府地圖都到手了,還良辰吉日個狗屁!早一日動手,早一日收獲!天哪,三百六十處洞天福地,只要其中有一半洞府有前輩留下的寶物,我們就發(fā)達了,我們就發(fā)達了!時間不多,還顧得上良辰吉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