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怪異的黑影突然從前方煙火中出現(xiàn),那是一輛極大的輪椅,上面坐著一個身體畸形的‘怪物’。強(qiáng)大的精神沖擊撲面襲來,敖德薩與克里斯汀娜眼前一黑,同時被這股壓倒性的精神沖擊打飛了出去。
敖德薩身上的骨頭在一瞬間被絞碎了大半,頓時就失去了知覺。
他勉強(qiáng)睜開眼,只是蒙蒙朧朧的看到那個怪物在咧開嘴怪笑,大片口水不斷從他嘴角滴下。
‘啊~’
尖叫了一聲從深沉的夢魘中驚醒,敖德薩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將腦海中那張猙獰可怖的面孔丟開去了一旁。
這里是美洲人地下基地,位于被美洲人占領(lǐng)的顏波建筑的基地下面。
這是一間長寬過百米的方形大廳,四面墻壁和地板、天花板都是灰蒙蒙的合金板,大廳空蕩蕩的,只有正中的一個淺淺的水槽。六盞大功率白熾燈在天花板上散發(fā)出冰冷無情的/光,大廳內(nèi)的每一寸合金板都反射出無情冷漠的寒芒。開放的水槽里有一尺深的淡紫色粘稠液體,赤身,裸-體的敖德薩就浸泡在里面,只有一張面孔袒露在外。
敖德薩的額頭上固定著一圈寸許寬的金屬環(huán),幾盞電/子燈在金屬環(huán)上急速閃爍,敖德薩的精神力順著這個金屬環(huán)不斷散失,他根本集中不了半點力量。
一根藍(lán)幽幽的金屬棒插-在敖德薩血肉模糊的小腹上,深深的扎進(jìn)了敖德薩丹田附近的肌肉中,金屬棒上一根根鋒利的金屬細(xì)針不斷散發(fā)出強(qiáng)力的電磁波,隔絕了敖德薩的奇經(jīng)八脈,他一點兒真氣也調(diào)動不了。
除了這兩樣?xùn)|西,敖德薩身上的骨頭斷了百分之七十以上,內(nèi)臟也受。到了極強(qiáng)的沖擊,身體破爛得就好像有幾百年歷史的破/衣服,情況糟糕得一塌糊涂。水槽里的紫色液體只是維持著敖德薩要死不活的狀態(tài),對他傷勢的恢復(fù)沒有半點幫助。
‘喂~有人沒有?’敖德薩睜開眼睛四掃,周圍靜悄悄的,不由長嘆了一口氣,拼足胸中所剩不多的一點力氣喊道:‘既然沒殺我,就出來談條件吧!’
‘噗呲!’大廳的一角敞開了一扇門戶,一名身穿美洲人花花稍稍/衣服的中年人緩步走了進(jìn)來。他身后響起了細(xì)微的馬達(dá)聲,一輛碩大的電動輪椅緊隨著他駛進(jìn)了大廳。敖德薩的頸骨斷裂,他只能努力的轉(zhuǎn)動眼球,用力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身上肌肉猛的繃緊了,敖德薩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
中年人看起來普普通通,一對眼睛也是空洞無神,但是他身后輪椅上坐著的那個畸形怪物,敖德薩對他的印象卻是極深。這個身體大概只有十三四歲少年大小,但是一顆腦袋足足有公牛頭大,/光溜溜的頭皮下一根根小指頭粗細(xì)的青色血管不斷涌動的怪物,就是以一道精神沖擊將他和克里斯汀娜正面擊潰的家伙。
這個人頭怪物,只要那碩大的頭顱還算有點人像,其他部分就完全不是人,倒更像一只張長著人頭的大烏賊王。
‘操,這是個什么東西!’敖德薩暗暗在心里嘀咕一句!
‘我不是東西,我叫呼倫貝爾,我來自阿拉蕾星球!現(xiàn)在是我主人的特別助手!’這只大烏賊樣的怪物甕聲甕氣地直接說出了敖德薩心中所想的事情。
‘敖德薩先生?!心耆苏驹诹怂圻?,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敖德薩的鼻粱。鼻粱骨也被打碎了,少將的指頭很輕松的陷進(jìn)了敖德薩的面門一寸深。劇痛讓敖德薩渾身的肌肉都抽搐起來,兩道鼻血噗的一下從鼻孔里噴出。
厭惡的掏出手絹擦了擦手指,中年少將自我介紹道:‘麥克唐納,麥克唐納少將。美洲太空陸戰(zhàn)隊大隊總指揮官。我們剛剛登陸這個星球三天!我想我們不用浪費(fèi)時間了,皇帝陛下。。。不,哈里斯先生對你的能力很感興趣,他給你預(yù)留了一個位置,美洲哈里斯家族侍奉長老,你覺得怎么樣?’
電動輪椅駛到了水槽邊,那個腦袋碩大的畸形人呆滯的看了敖德薩一陣,嘴里又有大片口水順著嘴角滴了下來。他沙啞干澀地說道:‘我這里有一條附加條件,那個紅頭發(fā)的女人是我的。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見,只是通知你。’
麥克唐納少將笑了,他用手絹替敖德薩擦干凈了臉上的,噴了一臉的鮮血。
‘呼倫貝爾的話你聽到了?那個紅頭發(fā)的女人,是叫做克里斯汀娜吧?哇,多么漂亮年青的一名美女!嗯,呼倫貝爾是一個乖孩/子,他從來不搶人家的東西。所以,你只要給他說一聲你沒有意見,以后你就有了一個好朋友,一個愿意與你共享美女的好哥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