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夢正在氣頭上,沈安諾自然不會幫夜淮鳴不平,本就不熟,只有一面之緣而已。
夜夢罵罵咧咧一通,這氣總算是通暢了。
然后,又言歸正傳了。
“安諾姐,你真是太不夠義氣了,我一直以為你跟錢五是一對,所以還使命搗蛋想要破壞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撮合你跟蔣三。要是早知道你跟琛哥是一對,我才不會咸吃蘿卜淡操心?!?br/> “安諾姐,你跟琛哥……哎呀,其實我想問的是你怎么會跟琛哥走到一起的?”
其實夜夢比較好奇八卦的是這個,光是臆想下畫面,都能讓她有種下巴掉落地上的感覺。
琛哥啊,那是誰啊,在他們那個圈子里,那是一個不可磨滅、無人能替的神祗。
神祗當年蹦出個私生子就已經(jīng)夠令人注目了,沒想到如今還能等到他結(jié)婚的內(nèi)幕,雖然沒有對外公開,但這個既定的事實便已經(jīng)足以讓人吃驚了。
沈安諾還沒組織好言辭,夜夢又再度迫不及待地追問,“安諾姐,那個你不會就是念白的生母吧?我是不是真相了?”
她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挺大的,外界對琛哥的性取向有著各種猜測,說他不舉的有,說他是彎的也有,連說他是雙的都有,但這么多年,也沒見他身邊有女人同進同出過。
那個作死的祁暖,也就借著靳母的名義耀武揚威,但真正站到琛哥面前,就萎了,連個屁也不敢放,足見琛哥平日里積威之深了。
沈安諾沒好氣地賞了夜夢一個爆栗,“小夢,你的腦洞開得有點大。”
夜夢聞言,有點失望,倒是沒懷疑安諾姐忽悠她。
“外面都傳言琛哥的這孩子是他找代孕借腹生子,我哥神秘兮兮跟我說琛哥自己承認念白是他跟別的女人正常播種生出來的,可這女人太神秘了,這么多年了也沒見冒個影子,琛哥是緋聞絕緣體,就是想要往他身邊的女人聯(lián)想也沒有選項啊?!?br/> 夜夢唉聲嘆氣,對于那個神秘女人其實還是好奇的緊。
沈安諾也愣了愣,其實她自己也對此也想過多種可能。
比如念白的生母已死,或是念白的生母當年拋棄了大魔王,導(dǎo)致他因愛生恨,生無可戀,再也不允許旁人提及那人,又或是念白的生母劈腿了跟別的男人遠渡重洋,多年杳無音信,借腹生子什么的也猜過…….
“安諾姐,那個琛哥……他那方面到底行不行???”
夜夢總覺得琛哥跟安諾姐站在一起的場面不太協(xié)調(diào),擔(dān)心琛哥這人不行才找到安諾姐的,為了掩飾自己的羞人內(nèi)幕。
沈安諾臉皮有點燙,小夢這孩子,真的太葷素?zé)o忌了點,什么話都問得出口,節(jié)操儼然沒有下限。
沈安諾的沉默,夜夢突然間覺得真相了。
她深深地為安諾姐掬了一把淚,“安諾姐,琛哥其實也挺可憐的,身為男人,連……”
她欲言又止,頓了頓,“那個安諾姐,要不我送你個電動的,免得你忍不住……要是別的男人也好,琛哥這種的,絕對不允許你在外面給他戴綠帽的,你婚前怎么也不多試下,婚后才知道實情,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