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sir的車子在開出浩園大門的時候,被呂明哲攔了下來。
“靠,是這個衰仔!”蔡sir嘟囔了一句。
“停不停車sir?”司機問道。
“當然停車?!辈蘳ir沒好氣道,“不然碾過去?。俊?br/> 吱——
車子急急在呂明哲身邊剎住,蔡sir打開車門,滿臉關(guān)切朝呂明哲招手:“快上車!”
呂明哲也沒客氣,一貓腰鉆進車子。
蔡sir一邊把干毛巾遞給他一邊埋怨道:“雨這么大,在車里等我就好了嘛,干嘛站在雨里?怎么樣?冷不冷?”
“沒事?!眳蚊髡苄α诵Γ芭洛e過你,畢竟我現(xiàn)在只是個庫管?!?br/> “唉!”蔡sir故作懊惱一拍手,“就知道你會怪我!阿哲,死了那么多人,我很難做啊,再說只是讓你暫時休息休息,等風頭過了,我會想辦法的。”
“沒有沒有!”呂明哲急忙擺手,“你誤會了sir,我不是在抱怨?!?br/> “真不是?”蔡sir狐疑盯著他。
“真不是?!眳蚊髡鼙砬檎嬲\。
“那就好?!辈蘳ir的笑容頓時再度如沐春風起來,“你懂我就好?!?br/> 話鋒一轉(zhuǎn):“警監(jiān)會小林說荃灣又出了個酒店尸體案,你有不同看法,說說吧?!?br/> 呂明哲立刻表情一肅,道:“不知道林sir有沒有跟您說,死的是曹楠和一個叫呂梁的家伙?!?br/> “曹楠?”蔡sir大吃一驚,“曹楠死了?”
“對?!眳蚊髡艿溃八?7號當天就被人殺死塞進客房床底下,尸體用鹽腌漬,到今天才被人發(fā)現(xiàn)。”
“和之前那個旺角奶路臣街的女尸一模一樣啊?!辈蘳ir皺眉,“你為什么覺得不是連環(huán)殺手作案?”
“因為沒有連環(huán)殺手能殺得了曹楠和呂梁!”呂明哲道,“這兩個人都是極度危險的悍匪,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被人殺死,我更懷疑是模仿作案?!?br/> “模仿?”蔡sir眉頭皺得更緊。
“沒錯?!眳蚊髡芏⒅拔抑案闾徇^一個叫蘇平的警員,以前我很看好他,之前奶路臣街酒店女尸案,就是他查的。為了查案,他三天走訪幾百個人?!?br/> “很能干啊!”蔡sir挑挑眉毛。
“不但能干,還很聰明。”呂明哲道,“他是警校第一的成績畢業(yè)的?!?br/> “看來我們的制度還是有問題,”蔡sir嘆了口氣道,“這么優(yōu)秀的人才居然也會被埋沒,我身為o記總指揮官居然都不知道……”
“我懷疑,曹楠和呂梁是他殺的?!眳蚊髡芤蛔忠蛔值氐馈?br/> 蔡sir愣住了,目光頓時犀利了幾分,轉(zhuǎn)過頭看向他,卻沒有說話。
呂明哲感受到了幾分壓力,急忙進一步解釋道:“我現(xiàn)在百分之百確定是他做的,只是還沒有找到證據(jù)!蔡sir,我請求對蘇平的拘捕令,并且立刻對他立案偵查!”
蔡sir皺著眉盯著呂明哲看了一會兒,然后揉著額頭轉(zhuǎn)過身去,靠在椅背上。
“蔡sir,相信我!”呂明哲認真道。
“我當然信你了。”蔡sir轉(zhuǎn)過頭,對他笑笑。“你說的問題,如果是真的就太嚴重了?!?br/> “是啊!”呂明哲見蔡sir支持他的觀點,頓時激動起來,“蘇平查案很有一手,人又聰明,27號解款車案就是根據(jù)他推理出來的線索,我們才能準確鎖定歹徒動向,要不是行動上出了漏洞,一定能把曹楠一網(wǎng)打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