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眾悍匪有些奇怪的是,一向最看重專注和紀(jì)律的曹楠今天不但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還一直在擺弄手機(jī)。
盲龍的話,他好像沒聽到一樣。
眾匪徒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說話。
大家都知道曹楠在一個小警察手里吃了癟,不但被咬破了手,還被扣在警局一晚,更是被當(dāng)面羞辱,沒人敢這個時候觸曹楠霉頭。
一陣詭異的寂靜后,突然,曹楠的手機(jī)接到一條訊息。
他點開一看,頓時十分開心地笑了。
曹楠這才悠然開口:“哪一輛最好玩?”
最好玩的意思,就是能痛痛快快撒一次野。
眾匪徒用眼神交流,看來他們的大佬真的是被警察惹惱了,想要好好發(fā)泄一次。
陶成邦向來負(fù)責(zé)在團(tuán)隊中制定計劃,算是整個團(tuán)隊的大腦,他看了眼曹楠,道:“那就鰂魚涌渣打?;顑鹤铍y干,但干好了,我們至少有十分鐘撒野?!?br/> 砰!
曹楠猛地一拍桌子,讓所有人的心都隨之一顫。
他呲牙一笑:“好,就是它!帶點動靜大的家伙,我有預(yù)感,這次一定會很好玩?!?br/> 陶成邦開始講自己制定的計劃。
若是呂明哲在這里,定會驚掉大牙。
因為陶成邦得意洋洋講出的計劃,跟蘇乙“預(yù)測”到的一模一樣!
匪徒們很快行動起來,兩個負(fù)責(zé)打前陣的,當(dāng)即就出發(fā)前往東區(qū)走廊c出口的立交橋工地。還有兩個去搞定軍火。
而按照一直以來的團(tuán)隊?wèi)T例,陶成邦這個軍師,還有曹楠這個首腦,兩人不會第一時間參與行動,而是在暗處掌控全局,作為后手查遺補(bǔ)缺。
“楠哥,下午三點我直接過去,有事先走了?!碧粘砂畎才藕昧艘磺?,就要離去。
他跟自己的女朋友說出來買菜,但已經(jīng)快一個小時了。
“下午的行動你不用去了。”曹楠卻突然拍著他的肩膀道。
“為什么?”陶成邦詫異道。
“你的那份,照樣分你?!辈荛?,“你得幫我去做一件事?!?br/> “什么事?”陶成邦一怔。
曹楠拿出自己的手機(jī),點開一張照片,把屏幕拿給陶成邦看。
“看到這個小女孩了嗎?”他笑著道。
照片里,赫然是呂明哲找的那位救濟(jì)署阿嬸,領(lǐng)著唐嬈嬈的照片。
陶成邦心中一沉,他已經(jīng)猜到曹楠要他干什么了。
“弄死她?!惫?,曹楠笑呵呵地道,“就在我們行動的同時,記得做干凈一點?!?br/> 陶成邦沉默片刻,緩緩點頭道:“好?!?br/> 曹楠揉了揉陶成邦的后腦勺笑道:“你辦事,我放心?!?br/> 陶成邦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
與此同時,觀海樓b座二十八層,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笑呵呵把蘇乙和司徒請進(jìn)家里,道:“呂sir跟我打過招呼了,說是你們要借我家一用,我也不知道你們要做什么,不過誰讓他救過我的命呢?只要你們不拆了我家,隨便用。”
“放心吧劉先生,我們只是借你家觀察對面的情況,”蘇乙微笑著道,“順利的話,傍晚前就會結(jié)束。不過因為特殊原因,可能麻煩您要在家里一直陪著我們,直到我們這邊結(jié)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