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咽了下口水,趙紅霞對著齊興文使了個眼色,轉(zhuǎn)頭對著秦華林道,“我留下來照顧心淑吧。我今天本來也是打算要過來的?!?br/> 齊媚一嘆,論臉皮厚,趙紅霞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不過,上輩子在他們對待她,也從來沒有愧疚過,就可知他們的臉皮了。
齊興文點頭,一臉擔心道,“對啊,讓小媚先回家休息,小孩子家家的,可熬不住夜啊?!?br/> 聞言,秦華林不由猶豫。
齊媚一笑,“我白天休息過了,何況,昨天晚上也是我守著媽媽的啊。比起舅媽來,我畢竟年輕,少睡點沒什么?!?br/> 握緊了拳頭,她現(xiàn)在還沒能力對付舅舅舅媽一家,看他們的態(tài)度,想來,他們對于秦華林有所畏懼,而她從來不在意借勢。
聞言,秦華林冷聲道,“這里有護工看著,沒事的,我就在附近。要是真有心,也不在這一會兒,你們回去吧。”
見狀,齊興文趙紅霞只能不甘地離開。
出了門,趙紅霞擔憂地看了眼身后的病房,“小媚這孩子,不會……沒輕沒重的亂說吧。”萬一秦華林知道了齊心淑墜河跟她有點關(guān)系,那可怎么辦!
“你還說,要不是你干的事,用得著現(xiàn)在這么擔心嘛!”齊興文不由抱怨,“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這么多管閑事。”亂說齊心淑的事情。
“我干什么了!”趙紅霞嗓子一下子高了起來,見著周圍人視線掃過來,她一慌,壓低聲音,“我不就是扔了個畫具么,說到底是齊心淑自己跳河撿東西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兩人沒有留意,隨后出門的秦華林,站在他們身后,恰好把他們的爭論,聽了個一清二楚,一臉冷凝的怒意,凝聚在臉上,久久不散。
“秦叔叔,你怎么還沒去休息?”
齊媚的聲音,讓秦華林回過神來,臉色有點難看的笑了下,他沒想到,齊心淑的墜河,還有那樣的內(nèi)幕。
“小媚,你怎么出來了?”剛剛齊媚催著他先去休息,他也就出了病房,只是沒想到,居然知道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隨口問了一句,沒等齊媚說話,秦華林道,“小媚,跟我去喝點飲料,秦叔叔有點渴了。”
齊媚一笑,“好啊,附近有一家新開的果汁店,里面的果汁味道不錯。”
“好?!鼻厝A林點頭。
等著坐在果汁店,和齊媚一人一杯蘋果汁的喝著后,秦華林看向齊媚,“小媚,你跟我說說,你媽媽是怎么墜河的?是不是……”他斟酌著,“病癥犯了?”
聞言,喝著果汁的齊媚,小眉頭一皺,露出一絲為難來,“媽媽不讓我說?!备鏍钜彩且夹g(shù)的,齊興文趙紅霞畢竟是長輩,小輩對長輩很多話是不能說的。
“你相不相信秦叔叔?”秦華林笑問。
齊媚點了點頭,誠摯道,“當然相信啦?!敝皇怯行┰挷荒苤卑琢T了。
看著這套話的經(jīng)典套路,齊媚不由笑了下,其實,之前,她也不過是想碰碰運氣罷了,齊興文還罷了,趙紅霞卻是藏不住話的性子,見著兩人越說越嗨,她便催著秦華林去休息,那樣的話,秦華林還能聽到舅舅舅媽兩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