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詩這么關心江帆的行程,是有原因的。
江帆自然清楚,所以才拿捏了一下。
不過下班之后,還是告訴了她行程,把這妹子帶上。
在女生樓下等了快半個小時,裴詩詩才打扮的亭亭玉立下來。
沒有坐副駕駛,這妹子拉開后門上了后座。
江帆扭頭招呼:“坐前面來?!?br/> 裴詩詩道:“我坐后面就行。”
江帆耐著性子教導:“后排不是你能坐的,職場上有很多俗成的規(guī)矩,坐別人的車坐前面還是后面也有講究的,就我們兩個人,你坐后面難道我是你的司機?”
“???”
裴詩詩有點懵,搞不清楚狀況。
江帆就給她好好講了講坐車的一些講究。
裴詩詩暈暈乎乎的,只得下車坐到了副駕駛。
結(jié)果等了一會,只見江帆盯著她看,卻沒開車的意思。
“還有問題嗎?”
裴詩詩又有點忐忑,感覺職場好難。
江帆沒有說話,側(cè)身過去給她拉安全帶。
裴詩詩又鬧的慌里慌張,俏臉通紅。
直到江帆開車起動,才暗暗松口氣。
裴雯雯今天去找房子了,晚上不想再回化工區(qū),一來太遠,來回折騰,二來受夠了化工區(qū)的味道,晚上準備助在江帆租的房子,所以她才要問一下江帆晚上來不來世紀公園。
來的話也要跟著來。
得跟妹妹共同進退,不能給人可趁之機……
到了世紀公園,已經(jīng)七點半了,太陽即將落山。
正趕上晚高峰,路上堵的一批。
裴雯雯餓的前心貼后背,找了家小餐館吃過飯,江帆又帶著姐妹倆去采購,吃飯的家伙得置辦齊,鍋碗瓢盆啥的上次買了一些,但米面糧油調(diào)味料還沒有呢!
裴詩詩很不解:“江哥,你還準備自己做飯啊?”
江帆點頭:“總得節(jié)約下成本,天天下館子,地主家也沒余糧?。俊?br/> “……”
姐妹倆對視了一眼,覺得這位實在是個奇葩。
下館子點菜的時候盡挑貴的點,付賬的時候也不見心疼。
現(xiàn)在又摳摳餿餿的,讓人難以理解。
買了一堆東西上樓,油桶米袋這些都是姐妹倆拎著,江帆就拎了兩個輕便的袋子,里面裝的些袋裝的調(diào)味料這些東西,看著一大包,其實沒有重量,重的都讓姐妹倆拎著呢!
裴詩詩和裴雯雯眼神交流,太沒風度了。
時不時的瞅上兩眼,目光帶著深意。
奈何江帆防御超強,一點都沒不好意思,還說著風涼話:“你們得多鍛煉身體了,拎個十斤的米袋子都像是拎了一座山一樣的,這可不行,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裴雯雯忍無可忍道:“江哥,你可是男人啊!”
江帆不解:“讓你們鍛煉身體跟我是男人有關系嗎?”
裴雯雯想捶下腦袋,奈何兩個手里都拎著東西,實在騰不出手,只好吐槽:“哪個男人買東西自己拿輕的讓女孩子拎重的,你也太沒風度了吧?”
江帆很是驚訝:“干苦力就有風度嗎?你們是不是理解有偏差,男人的風度在于關鍵時刻能不能擋在女人身前,要是干苦力就算有風度,農(nóng)民工應該是最有風度的吧?”
“……”
姐妹兩個額頭突突亂跳,簡直強詞奪理。
上樓進屋,江帆把東西一扔,就進主臥去了,讓姐妹兩個收拾。